麵的話是兒臣自己想的。"她頓了一下，"父皇每天要看這麼多奏折，總有漏掉的時候。兒臣反正閒著，就多看幾眼。"
蕭衍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又不知道說什麼。他低頭又看了一眼那本奏折封皮上的八個字，"寫得好。但最後一段在撒謊"。
他把奏折放下了。
"……你繼續看。"
蕭念拿起第二摞的第一本，翻開。
傍晚蕭衍去卿陽殿用晚膳的時候，沈雲舒已經坐在桌邊了。桌上擺好了碗筷，幾碟小菜，一盅湯。她看到蕭衍進來，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下。
"今天又被氣了？"
蕭衍坐下來，拿起筷子，夾了一口菜，嚼完咽下去才開口。
"沒有。"
沈雲舒看了他一眼，給自己盛了一碗湯。
"那今天怎麼了。"
"她今天沒畫王八。"
"那她做了什麼。"
蕭衍沉默了一下。
"她把朕今天要批的奏折全批了一遍。"
沈雲舒端著湯碗的手停了一下，又繼續往嘴邊送了。她喝了一口湯，放下碗，拿帕子擦了擦嘴角。
"批得怎麼樣。"
"批得很準。"
"那你氣什麼。"
"朕沒氣。"
沈雲舒看著他，等他說下去。蕭衍又夾了一筷子菜，嚼完咽下去，放下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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