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巴尖還在一動一動的。
過了一會兒蕭煜站起來，走到窗台下麵，仰頭看著團團。團團睜開一隻眼看他，又閉上。蕭煜踮起腳，手舉高了，夠不到窗台邊緣。他站了一會兒，又坐回去了。
有一天下午，蕭衍從龍案後麵站起來，走到蕭念這邊拿一本奏折。他走過來的時候，正好看見蕭煜從那疊奏折裡抽出一本遞到蕭念手裡。
蕭衍的腳步停了一下。
蕭煜抬頭看到他，張嘴喊了一聲"姐姐"，喊完發現不對，看著他，歪了一下頭，又喊了一聲"姐姐"。
蕭衍沒有說話。他拿了奏折，走回自己的位置，坐下來，翻開，開始批。
他沒有抬頭，但批了幾行之後，他的筆停了片刻。然後他又繼續批了。
那天傍晚，蕭念把蕭煜抱起來，送他回卿陽殿。
夕陽把連廊染成暖色。蕭煜趴在她肩膀上，一隻手抓她的衣領，另一隻手垂在她背後，已經睡著了。呼吸均勻，嘴巴微微張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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團團走在前麵，步伐不快不慢。走到連廊拐角的時候它停了一下，回頭看了一眼蕭煜，然後繼續往前走。
蕭念沒有走太女殿的方向。她拐了個彎，沿著連廊繼續走，步子比平時慢一點。
蕭煜在她肩上翻了個身，含含糊糊喊了一聲"姐姐"，沒有醒。
蕭念應了一聲。
他安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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