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輕輕地動。”
蕭念想了想：“多輕算輕。”
沈雲舒看著她。她伸手把蕭念腰間的佩玉拿起來看了一下，掛得正，不會自己晃：“動的時候不要讓這個發出聲音就行。”
蕭念低頭看了一眼佩玉。佩玉懸在腰帶下方，晃一下就磕到袍麵上。她又抬頭看了一眼沈雲舒：“那銅鈴呢。銅鈴會響。銅鈴怎麼辦。”
沈雲舒看了她兩息：“銅鈴可以響。”
“為什麼。”
“因為你是太女。太女的銅鈴可以響。”
蕭念沒有立刻接話。她把碗裡最後一口糖水喝完了，把空碗擱在桌上。碗底磕到桌麵，輕輕一聲。
“那我明天就帶著銅鈴去上朝。”
沈雲舒沒有回答。她接過空碗，轉身走了。走到門口的時候停了一步，沒有回頭：“明天早上我來接你。”
“……好。”
沈雲舒的腳步聲從門口走出去，下了台階，越走越遠。蕭念站在屋子中央，穿著那身深藍色的朝服，佩玉垂在膝蓋上方，綬帶壓在右肩，靴子大了一指。她試著走了一步。步子小的時候袍角不動，步子大的時候袍角才跟上來。
她又走了一步。又一步。從屋子中央走到門口，又走回來。來回走了三趟，在桌邊停住了。
她把兩隻手舉起來，手掌朝天，像投降一樣：“我現在脫不下來。”
團團從桌腳邊站起來，走到她腳邊蹲下，抬頭看了她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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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像一隻翻過來的烏龜。】
蕭念低頭看著它：“你幫我脫。”
團團蹲在原地，沒有動。
【你看我像會解腰帶的樣子嗎。】
蕭念站了一會兒，把兩隻手放下來，垂在身側：“那你去叫如意來。如意會解。”
團團站起來，轉身走了。尾巴豎著，走到門口的時候回頭看了她一眼。
【那你站著別動。】
“我現在不站著也乾不了別的。”
團團的尾巴在門檻石上掃了一下，轉身走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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