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台上的天庭玩具
深夜，太女殿的窗戶又被敲了三下。
蕭念剛把蕭煜哄睡，自己還沒躺下。
她聽見暗號，走到窗邊，推開窗。
哪吒蹲在窗台上，紅肚兜，小揪揪，月光照著他半邊臉。
他手裡拎著一個東西，借著月光看不清是什麼。
“說了給你弟帶個東西。”哪吒說。
他把手裡的東西放在窗台上。
那東西落下來的時候沒有聲音，像是一團輕的東西。
蕭念低頭看了一眼。
窗台上蹲著一個小小的東西，巴掌大，模樣像一隻小獸，圓耳朵，短尾巴，通體泛著淡淡的光。
它動了一下，往前爬了兩步，停下來，像是在認路。
“這是什麼。”蕭念問。
“天庭的玩意兒。”哪吒說，“不會傷人的。能玩。你弟應該喜歡。”
蕭念看著那個小東西。
它爬了兩步，又停下來，抬頭看了看窗台外麵，又低頭，趴下了。
“它吃什麼。”蕭念問。
“不吃東西。”哪吒說，“它吃靈氣。你身上有，喂它一點就行。”
“我哪來的靈氣。”
“你是神女。”
哪吒說，“你身上一直有。你自己不知道而已。”
蕭念沒有接話。
她看著那個小東西，它趴在窗台上，身上的光隨著呼吸明滅，一下，一下。
“它叫什麼。”
“沒名字。”哪吒說，“你弟自己會起。”
哪吒沒有多留。
他蹲在窗台上，又看了那個小東西一眼，壓低聲音：“我走了。下回再來。”
他翻上屋頂，腳步聲在瓦片上響了兩下，沒影了。
蕭念站在窗邊，看著窗台上那個小東西。
它趴著，沒有動，身上的光一下一下地明滅。
她把窗關上，把小東西拿起來，走進屋裡，借著月光看。
巴掌大，圓耳朵，短尾巴。
放在手心裡輕飄飄的，像一團光托著它。
它在她手心裡爬了兩步，找了個位置，趴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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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念看了一會兒。
她認得這個東西，天庭的玩意兒，她前世見過。
神獸幼崽的形態，不會長大，不會傷人，會認主。
它趴在她手心裡，像是認出了她身上的氣息。
她把它放在桌上，坐了一會兒。
她想起哪吒說的“它吃靈氣。你身上有”。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沒有看出什麼特別的。
“我身上有靈氣？”她輕聲問。
小東西在桌上爬了兩步，像是回應。
“我都沒感覺到。”蕭念說。
它又爬了兩步，趴下了。
蕭念看了一會兒，沒有再多說。
她把它放回窗台上，讓它趴著，然後回到床邊躺下。
躺下之後她睜著眼睛，看著窗台的方向，看了一會兒，才閉上眼。
第二天早上，蕭煜醒了。
他醒來的第一件事，是跑到窗台邊，看神仙哥哥有沒有來。
窗台上，那個小東西還趴著。
它換了個位置，趴在窗台最中間，圓耳朵豎著，身上的光在晨光裡幾乎看不見了。
蕭煜愣住了。
他站在那裡，盯著那個小東西看了很久。然後他回頭，喊了一聲：“姐姐！”
蕭念在桌邊看書，抬起頭：“嗯。”
“姐姐！窗台上有個東西！”蕭煜喊，“神仙哥哥給窩留東西了！”
蕭念放下書，走過去。
蕭煜已經把那個小東西捧起來了，捧在手心裡，小心翼翼地舉著，像捧著一件會碎的東西。
“姐姐你看！”蕭煜舉到她麵前，“它會動！”
蕭念低頭看了一眼。
小東西被蕭煜捧在手心裡，沒有掙紮，安安靜靜地趴著，圓耳朵豎著，尾巴搭在他的手指上。
“它剛才爬了！”蕭煜說，“窩碰了它一下，它爬了！”
“嗯。”蕭念說，“看見了。”
蕭煜舉著小東西，滿臉放光：“神仙哥哥真的來過！他給窩留東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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