頭看了蕭念一眼：“下回我帶個他能看見的東西來。”
蕭念：“他不是看不見你嗎。”
“我帶的不是我看得見的東西。”哪吒說，“是凡人也能看見的東西。”
“那是什麼。”
“下回你就知道了。”
他翻上屋頂，腳步聲在瓦片上響了兩下，沒影了。
蕭念站在窗邊，看著月亮，看了一會兒。
第二天早上，蕭煜醒來。
他爬起來，先看窗台。
窗台上，那個小亮不在原來的位置，它被挪到一邊，窗台中間放著一個東西，擺得整整齊齊，旁邊放著一塊咬過的點心。
蕭煜愣住了。
他跑過去，先拿起那塊點心。
點心缺了一口，邊緣的齒印清清楚楚，是被人咬過的。
他舉著那塊點心，又看了看窗台中間那個東西。
那是一個普通的東西，泥捏的小人，巴掌大，捏得歪歪扭扭的，但擦得很乾淨，擺在窗台中間，正對著屋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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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煜拿著點心和泥人，跑到門口，喊了一聲：“姐姐！”
蕭念在桌邊，抬起頭：“嗯。”
“姐姐！神仙哥哥吃了窩的點心！”
蕭煜舉著那塊咬過的點心，滿臉放光，“他吃了！你看，他咬了一口！”
蕭念看了一眼那塊點心。
邊緣的齒印很清晰，是咬過一口的。
“他還給窩留了個東西！”
蕭煜舉起那個泥人，“你看！神仙哥哥給的！”
蕭念看著那個泥人。
捏得歪歪扭扭，但擦得很乾淨，擺在窗台上，正對著屋裡。
“姐姐你見過這個嗎。”蕭煜問。
“沒有。”
“神仙哥哥捏的！”蕭煜說，“他捏了個小人給窩！”
他舉著泥人，滿院子跑，一邊跑一邊喊：“神仙哥哥給窩留東西了！他吃了窩的點心！他給窩捏了個小人！”
如意端著茶，站在廊下，看著二殿下舉著個泥人滿院子跑，又看了看蕭念：“殿下，二殿下這是……”
“神仙哥哥給他留了東西。”蕭念說。
如意看了看院子裡那個舉著泥人跑的小孩，又看了看蕭念，沒有多問。
蕭念站在門口，看著蕭煜舉著泥人滿院子跑，跑了兩圈，又跑回來，把泥人舉到她麵前：“姐姐，你看，他捏的是窩嗎。”
泥人捏得歪歪扭扭的，看不出捏的是什麼。但蕭煜舉著它，一臉認真，等著她回答。
蕭念看著那個泥人，看了一會兒：“嗯。是你。”
蕭煜很高興。他把泥人抱在懷裡，跑進屋裡，把泥人放在枕邊，跟小亮放在一起，擺好。他退後兩步看了看，又上前挪了一下，把泥人擺正。
“你叫泥泥。”蕭煜跟泥人說，“神仙哥哥捏的，你叫泥泥。”
他擺好了，滿意地跑出去，對著窗台喊：“神仙哥哥！窩收到你留的東西了！點心窩吃了，泥人窩放好了！”
窗台沒有回應。
蕭煜不氣餒。他站在窗台下，認真地說：“神仙哥哥，你明天還來嗎。窩明天再給你留點心。”
他站了一會兒，又補了一句：“你要是能聽見窩說話，你動一下窗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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