侶了？！”
明昭的臉“騰”地紅了，她偷偷瞄了一眼雲清月指導弟子的背影，點了點頭。
江瑤激動得差點跳起來：“我就知道！你每次加練都往大師姐身邊湊，果然有貓膩！”
她湊近明昭，八卦之魂熊熊燃燒，“快說說，大師姐私下是什麼樣子的？是不是也這麼冷冰冰的？”
明昭的腦海中瞬間閃過那夜雲清月情動的模樣，耳根燙得厲害，支支吾吾道：“也、也沒有很冷……”
至少在她下麵的時候喊的挺溫暖人心的。
江瑤正要追問，突然感覺背後一涼。她僵硬地轉過頭，正對上雲清月那雙充滿寒意的眸子。
“江師妹。”雲清月的聲音淡淡的，“加練五組基礎劍式。”
江瑤哀嚎一聲：“大師姐！我就問了兩句……”
雲清月麵無表情：“十組。”
明昭見狀，連忙扯了扯雲清月的袖子，小聲道：“師姐，江瑤隻是好奇，她沒惡意的……”
雲清月垂眸看她：“十五組。”
江瑤：“？？？”
明昭一臉懇求的看著雲清月：“大師姐...”
“二十組”
“大師姐...”明昭還想再求情，江瑤一把掐住她的胳膊，咬牙切齒道：
“謝謝明昭，大師姐，是師妹錯了，我認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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