屬狗的？
時知緲握著智腦，一邊對著聽筒裡的時母嗯嗯啊啊地應著，一邊感覺到自己的手被對麵那個人握在掌心裡翻來覆去地把玩。
陸景琛低著頭，專注地擺弄著她的手指，像是在研究一件價值連城的寶物。
他將她的指尖送到唇邊，嘴唇貼著指腹輕輕蹭了一下，又含住，舌尖極輕地掃過那一小片皮膚，然後鬆開，換到下一根手指。
動作從容不迫，帶著一種悠閒的、不緊不慢的節奏。
時知緲的指尖微微蜷縮了一下，但沒有抽回來。
她瞥了他一眼，沒有製止他。
聽筒那邊，時母還在說著什麼，聲音透過電流傳過來，帶著一種絮絮叨叨的、討好的溫熱。
“……知緲？知緲你還在聽嗎？”
“在聽。”
時知緲開口，聲音平穩得聽不出任何異常。
“……嗯，對，電子版和紙質版都發一份，到時候可能需要線下提交。”
時母在聽筒那邊連聲應好，又問了一些關於陸少喜好的問題，語氣裡帶著一種掩藏不住的緊張和討好。
時知緲隨口應付了幾句，目光卻落在對麵那人身上。
他正握著她的無名指，含住指節，舌尖描過指縫的輪廓，然後又退開。
“渺渺？你真的能聯係上陸少嗎？”時母的聲音還在聽筒裡響著，帶著一種不放心般的反複確認。
“媽媽不是不相信你，隻是陸家那邊……咱們跟人家差距太大了，你要是實在搭不上也沒關係，媽媽再想別的辦法……”
“搭得上。”
時知緲的聲音帶著一絲極快的截斷意味，像是在切斷什麼不該在電話裡泄露出來的東西。
“我會處理好的。”
陸景琛低下頭，又在她手腕內側落下一個吻。
他的唇貼著她的脈搏，她能感覺到他舌尖的溫度，濕熱的，沿著她腕內側那道淡青色的血管輕輕劃過。
她的呼吸不自覺地亂了一拍，但聲音依然穩定：“行，你發過來吧，我這邊還有事，先掛了。”
“好好好，那你先忙——”
時知緲掛斷了電話，將智腦往桌上一放，低頭看著自己那隻被某人握在手裡翻來覆去親了好幾遍的手，指尖上還殘留著一層濕潤的溫熱觸感。
“……親夠了沒有？”
陸景琛抬起頭，那雙金色的眼瞳裡盛著一層帶著笑意的光：“沒有。”
他握著她的手，拉到唇邊，在手背上又落下一個吻，然後才鬆開。
時知緲抽回手，拿起桌上的紙巾擦了擦手指，動作淡定：“屬狗的？”
“嗯，隻咬你。”
他說得理直氣壯。
然後他鬆開她的手，站起身來，繞過桌子，走到她麵前，彎下腰，雙手撐在她椅子的兩側扶手上，將她整個人圈在了椅子和他的胸膛之間。
他靠得很近。
近到時知緲能看清他睫毛的弧度，能聞到他身上那股混著冷杉木和皮革的氣息，正從他微敞的領口間滲出來。
“你剛才說，”他的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種玩味的、慢條斯理的意味，“要求我？”
時知緲靠在椅背上，抬頭看著他。
他逆著光，背後的落地窗外是傍晚時分被染成深橘色的天空，他的輪廓被鍍上一層暖金色的光暈，那雙金色的眼瞳在這種光線下顯得格外明亮。
時知緲說，語氣平淡坦然：“說給她聽的。”
“哦——”陸景琛拖長了尾音，目光在她臉上緩緩掃了一圈，“說給她聽的。”
他的目光落在她的嘴唇上，停了一瞬。
“那如果說給我聽的呢？”
時知緲沒有說話，隻是伸手，攥住他襯衫的前襟，將他往下拉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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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鼻尖蹭過她的鼻尖，呼吸交纏在一起，溫熱而急促。
“……求你，”她說，聲音壓低了幾分，帶著一絲沙啞的笑意，“幫我看一眼？”
“不夠啊，我可是給你幫了個大忙，到時候我可是要低聲下氣地讓那群人同意，加這麼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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