賀拙速度
賀拙背抵在樹上，姿勢隨意隱匿在樹影中，跟沙狗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沙狗的腳步加快，顯得有些慌亂，他又往後看了一眼。
人的直覺很是奇妙，當被人一直注視著，會下意識的往那個方向看去。沙狗現在的狀態就是這樣，不過他根本察覺不到究竟有沒有人在跟蹤他。
而跟蹤他的人又在什麼地方。
黑暗裡，沙狗的腳步加快，而賀拙的速度也快起來，比沙狗更快，身形如雄獅捕獵般初露猙獰。
薑默不自覺屏息，大哥要動手了！
“誰！”
比沙狗聲音先落下的，是賀拙的拳頭，狠狠砸在殺狗後頸，劇烈衝擊直接將脖頸硬生生砸斷，輕微的哢嚓聲響起，如果不是皮肉粘連，此時賀拙的腳下應該是一顆滾動的人頭。
殺狗一雙眼睛瞪大，身子站不穩仰麵跌倒在地上。
再也沒有爬起來。
“一拳？就一拳！”阿雨崇拜的望著：“老大，大佬這一拳能有多大的力？”
“八百公斤往上。”薑默與有榮焉。
在薑默十七歲那年見到過賀拙和頂尖拳王的比鬥，拳拳到肉看得人心潮澎湃，很長一段時間，不，應該說是一直以來，賀拙就是他的榜樣，目標......信仰！
沙狗還沒死，但跟死了也沒兩樣，賀拙低頭看著，伸手將沙狗的身體翻轉。
沙狗的體型身高是男人的正常水平，但在他手上就像是一個隨意擺動的人體骨架。
“哢—哢——”
一陣骨骼脆響聲，沙狗已經看不出人形，軟塌塌的被團成一團。
阿雨縮了縮脖子，覺得渾身涼涼的，也不說走出去跟大佬打招呼之類的話了，甚至覺得自己和薑默隱藏的地方不太合適，要拉著薑默後退藏得好一點。
萬一大佬要是殺不儘興，殺紅了眼對他們動手怎麼辦？
他肯定是跑不過老大的。
薑默打開阿雨伸過來的手：“做什麼？”
“老大，你一定很懂事，很乖巧。”阿雨麵露複雜，因為不夠乖巧懂事的，在大佬手上應該活不過一天。
“有病。”薑默罵道。
阿雨如何抽風薑默才不想管，他還心心念念著不遠處的地下庫房，不過沙狗是大哥殺的，錢是不也該是大哥的？
薑默歎了口氣，買表的事情又得延後。
他又有些怨念，要是沙狗很能打，那剛才他就能順理成章加入戰局，大哥肯定會分他錢。
廢物沙狗！
“還在那邊趴著做什麼，不回去睡覺？”賀拙繞過沙狗的屍體，直直的朝薑默和阿雨的方向看去。
“大佬發現我們了？！”阿雨從地上爬起來。
薑默也隨之從地上爬起來，不過動作要更慢，拍灰的動作顯得不那麼熟練，賀拙一眼認出薑默。
“大佬。”
“大哥。”
阿雨和薑默一前一後的喊。
“走吧。”賀拙輕鬆拎起沙狗，走在山裡如履平地，好像手上拎著的也不是一百多斤的人，而是隨便一樣輕便的物品。
薑默跟在他身後。
阿雨：“大佬不愧是大佬，身手太好了，怪不得老大身手也這麼好，原來都是大佬教的。”
賀拙笑嗬嗬說話，讓人覺得他脾氣很好，平易近人。
“練武是師傅領進門修行靠個人，多練總會有長進的。”
阿雨點頭：“大佬說得對，老大就經常讓我們練身手......”
薑默聽著耳邊賀拙的阿雨的對話，自然下垂的手攥緊，一直以來他都覺得風調雨順的話很多，但是阿雨的話未免有些太多。
儘管他聽得出阿雨說話其實一直都在往薑默自己身上靠，明戳戳給他說好話，薑默不是不領情的，就是。
大哥怎麼不跟他說話，隻有剛才說了一句。
“大哥...”薑默鬱悶了一路，終於鼓起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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