錯的是我
“我做錯了什麼，大哥告訴我，我改。”薑默靠近，手緊緊攥著賀拙的手臂，他盯著賀拙的眼睛一字一句道：“我不想因為做錯了事情大哥就不喜歡我！”
說話時，那雙時常浸著寒冰似的眸子裡，湧動起某種熱烈的火焰，灼燒得賀拙想要挪開視線，但他並沒有，沉默的與薑默對視。
高大的身形站在樓梯上把薑默完全籠罩。
“沒有錯也不用改。”賀拙眉骨鋒利，語氣低沉帶著嚴肅：“薑默，我在擔心你。”
他的話落下瞬間，薑默腦子裡一片空白。
對麵人已經抬起手，握在他脖頸上，薑默能清晰感受到大拇指上的粗繭在他脖子上滑動。
“我知道混黑道打鬥是家常便飯，我自己也是這樣過來的，可是你不同，大哥以前就不願意讓你走這條路，去學醫、學金融隻要你喜歡大哥可以送你去最好的學校......你從小脾氣就倔，非要走這條路。”
賀拙說著，語氣竟有些悵然。
薑默哪裡能聽賀拙用這種語氣跟他說話，當即就感覺鼻子一酸，低著頭含糊道：“我對不起大哥，我逃學。”
賀拙說起這個就氣不打一處來，一巴掌拍在薑默腦門上：“你還好意思說！”
薑默被拍得頭更低了。
“咱爸一輩子要強，臨到老了照樣不得善終，橫死街頭。”賀拙伸手把薑默的頭掰正：“大哥要你惜命，可你一直就是不要命，一個人去殺葉飛龍，難道你就沒想過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大哥甚至連你出事的消息都是從別人口裡得到的。”
薑默縮了縮身子，“我給你寫了遺書。”
賀拙醞釀的情緒頓時煙消雲散，怒極反笑：“還挺理直氣壯，遺書？把你寫的遺書拿過來！”
“燒了。”薑默偷瞄一眼：“我燒了。”
“殺沙狗這回沒寫？”賀拙冷著臉。
薑默：“沒，沙狗的身手我知道，肯定能殺他。”
“肯定？”賀拙捏著薑默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這世上的事情哪兒有什麼肯定不肯定的。”
“我錯了。”薑默果斷，如數家珍：“我不該不告訴大哥就動手，我不該不寫遺書，我不該頂嘴。”
長得這麼好看，秀氣的嘴裡是怎麼能說出這麼氣人話的？
賀拙冷笑一聲：“時間不早，洗洗睡吧。”
說罷，毫不留情的抽出自己的手臂，大步往樓梯上走，薑默連忙追上去，像是小跟屁蟲一樣跟在賀拙後麵。
“怎麼？洗澡也要跟著。”賀拙語氣無奈。
“可以嗎？大哥！”薑默眼睛亮起：“很晚了，一起洗會快很多！”
“別墅裡是隻有這一間浴室嗎？”賀拙不予理會，拿上浴袍，薑默眼疾手快拽住浴袍的另一邊兒，哀求：“大哥，我好困。”
賀拙鬆手，做了個請的手勢：“那你先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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薑默悶悶道：“為什麼不能一起洗，小時候都能一起洗。”
“你都說了，那是你還小的時候。”賀拙道。
“可那又怎麼樣？我們都是男人啊。”薑默眼神裡透露著迷茫，和些許失望：“大哥都和咪仔他們泡溫泉，為什麼不能跟我一起洗澡？”
是啊？隻是一起洗澡為什麼不可以。
賀拙沉默幾秒道：“沒有為什麼，我不喜歡擠在一起。”
“可是浴室裡很寬敞，根本不會擠，我用浴缸泡澡，大哥淋浴一起洗不是更快嗎？”薑默覺得自己找到了節省時間的致勝法寶。
要是大哥同意的話，他們以後就能一起洗澡了！
“你在這裡洗，我去你房間洗。”賀拙退讓。
“大哥，大哥....”薑默不停喊，撲上去雙手牢牢抱住賀拙的腰，這糟糕的姿勢總是容易讓賀拙想起一些刻意隱藏在記憶深處的畫麵。
“你叫魂啊。”
薑默聽見了，但是也沒有完全聽見，他鼻尖在賀拙脖頸邊嗅著，炙熱的呼吸從脖頸一路攀升打在耳後。
“大哥，你身上好香啊。”他語氣裡難掩癡迷。
賀拙嘴角一抽：“你說的是什麼胡話。”
他雙手用力一掰，輕鬆掙脫出薑默的桎梏，反手擒拿住薑默，押送犯人一樣的把薑默扔進浴室裡，浴袍也扔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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