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功宴——前
薑默的海邊BBQ落了空。
聚會那天從早上就開始淅淅瀝瀝下雨,一直到下午,人總是算不過天的,最後慶功宴的地點定在了不夜天。
賀拙打算好好辦一場,因此不夜天晚上歇業,跟他生日的時候待遇一樣。
“戴這條。”賀拙拿著條暗紅色的領帶,低眸,在薑默胸前比劃:“紅色,喜慶。”
薑默乖乖把打好的領帶取下來:“大哥給我係。”
賀拙手指靈敏翻轉,不經意往對麵的鏡子裡望去,正巧捕捉到薑默在看他,唇勾起,朝領帶末尾落下一吻,手指勾了勾把領帶送進西裝內。
薑默眼睛都看直了,唇微張:“大,大哥,你在給我塞錢嗎?”
他看夜總會裡客人塞錢就是從領口塞進去的,和大哥塞領帶的手法幾乎是一模一樣。
“嗯?”賀拙挑眉:“還知道塞錢?可惜我不是在塞錢哦,乖仔。”
他用手背不輕不重拍了下薑默的胸口,也就是約莫領帶末尾的位置。
薑默覺得脖子上的領帶忽然變得炙熱起來,他耳尖微紅:“那是什麼?大哥你在勾引我嗎......”
格外的直白。
賀拙臉上的笑容抑製不住,不答,往外走。
“大哥,是不是?你說,告訴我啦。” 薑默追上去,小尾巴一樣跟著賀拙,左邊轉轉,右邊轉轉,像是一隻勤勞的小蜜蜂。
薑默快步拉開駕駛位車門,要開車。
賀拙摁住:“今天是你的慶功宴,大功臣不用受累,大哥開車。”
大功臣什麼的,也太誇張了.....
薑默忍不住搓了搓耳尖:“大哥,真的嗎?”
“大哥不騙你。”賀拙坐進駕駛座,薑默腳步輕快,總覺得一蕩一蕩的,拉開副駕駛門坐進去,係好安全帶。
慶功宴在晚上,這個時間點出門,正好。
薑默坐得端正,就是老偷看賀拙。
以前還隻看車窗裡的倒影。
賀拙:“每天看都看不夠?”
薑默下意識搖頭,反應過來,結結巴巴:“我,我沒看。不對,我看了!”
他反應過來,大哥已經是他的男人,所以既然是他的,那麼......
“我就是看怎麼了!我喜歡我才看。”薑默一改剛才的小心翼翼,眼神大膽又熱烈,直勾勾的盯著賀拙,問:“大哥,我可以看嗎?”
賀拙心頭升起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愉悅,他眉梢帶笑,肯定:“可以。”
淅淅瀝瀝的小雨打在車窗玻璃上,滾落,沒開窗幾乎是要把那種帶著點曖昧的氣氛全部縮在車裡。
刺啦——
車靠邊。
薑默立刻撲過去,張嘴要親吻,然而賀拙的吻卻顯得敷衍,隻是在嘴皮子印了印,連嘴都不願意張,薑默舌尖去探。
還沒探到什麼,大手捏著他的後頸,薑默被迫坐回的位置。
兩把沒上膛的手槍塞到他懷裡。
賀拙那邊的車窗不知道什麼時候降下來一小截,他淡淡的瞥了一眼,手上方盤猛打。
天旋地轉。
薑默頭猛的朝車窗撞去,他連忙要穩住身形。
賀拙手大力把他摁回座位:“把安全帶係好,槍也拿好。”
薑默速度很快係好安全帶,拽出多餘空間,轉身半跪,雨天根本看不清,隻能隱約看得見後麵車的影子。
他側頭:“是那輛灰色車。”
“嗯,從別墅出來就跟著我們。”賀拙平靜,摁下手邊的按鈕:“人撤掉一半,往海邊去,看他們敢不敢跟。”
“是,大佬。”
薑默注意力在灰車上,不過還是分出心神抱怨一句:“大哥,你剛才停車根本不是為了跟我親嘴對不對!”
賀拙:“......停車是為了親嘴,順便看一眼後車情況。”
“騙人!才不是!”薑默舉著槍恨不得立馬突突掉灰車裡的所有人。
“......大佬。”車內響起第三人的聲音。
賀拙和薑默同時沉默,薑默緩緩把頭埋進座椅裡,企圖把腦袋藏起來。
還是賀拙開口:“說。”
“換,換車,灰車換黑車,左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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