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你之上.......現在的你之上。我認為你沒必要這麼苦惱。”
菲莉婭似乎真的在認真安慰他，可周亦安完全沒有好轉的跡象。
怎麼可能說無所謂就無所謂。
就算沒有直接死於他手，但被自己打廢後再被其他人殺死，自己就不用承擔責任的說法，簡直就和這是兵器殺的不是我殺的的說法一樣荒謬。
至少這會兒，他實在是無法說服自己。
“你平常就是這麼安慰自己的？”
周亦安終於回頭看了眼菲莉婭。
“不，我從未懷疑過指令，不需要這樣的安慰。”
意料之中的回答，周亦安也不再多說了。
雖然沒有戰鬥的經驗，但他並不是在害怕著戰鬥，相反，那種激烈的搏鬥的感覺，甚至讓他有些著迷，同樣的，他也不是完全無法接受殺人，隻是那種道德和理智打架的感覺，讓他渾身提不起勁。
菲莉婭看著他這副垂頭喪氣的樣子，似乎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嗶嗶聲之後，過了好一會兒，她才有些笨拙地補充道：“不是每次的指令，都會讓人難以抉擇。偶爾也會有容易完成的指令。遵行指令之意，展現你的價值，指令也會注意到你。”
她說得很認真，可那種仿佛怎麼也帶不上情緒的語氣，還是讓這些話顯得有些蒼白。
周亦安扯了扯嘴角，沒有抬頭，隨便敷衍她說：“無論怎麼樣還不是什麼都不告訴我，就讓我去按照指令說的殺人，不管內容是什麼，我還不是要被你們牽著鼻子走......行了，就這樣吧，就算天塌下來，我也要睡覺了。”
他其實心裡能感覺到菲莉婭沒有惡意，可令人討厭的經曆，還是讓他忍不住帶了點情緒。
菲莉婭手足無措了幾秒，又沉默了一會兒，終於徹底放棄了跟周亦安溝通，轉身就走，隻留下一句話。
“........我們的指令息息相關，請記住這點。無論如何，你現在的身體狀況，和之前已經無法相提並論。如果長時間陷入低迷的狀態，對於你之後要執行的指令來說，會是巨大的隱患。”
之後要執行的指令？巨大的隱患？
這話倒是讓周亦安動了動，他抬起頭，菲莉婭金紅色的眼眸裡依舊沒有太多情緒，周亦安這才注意到，菲莉亞的瞳孔似乎並非他尋常理解的那種瞳孔，更像是某種圖案，或者說是景色。
日蝕嗎？
看著菲莉亞眼中的“太陽”，灼燒的黑暗竟在他的視野中開始擴散。
周亦安集中精神，才將那種感覺甩出去。
毫無疑問，作為可以和之前身為那什麼“都市之星”的自己對位的菲莉亞，她身上的秘密和過去，比起自己，隻會多不會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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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可周亦安卻莫名覺得，菲莉婭，可能並不是看上去那樣完全沒有感情。
他試探的問道：“菲莉婭，如果我真的陷入危機，你會出手救我嗎？”
“......從指令的角度，會。”菲莉婭遲疑了幾秒後，緩緩開口，似乎是有些尷尬，她又繼續說道，“但即便是我，也不能保證在任何時候都能救下你。食指的對手無處不在，你的對手更是，危險隨時可能降臨，所以，我希望你能儘可能地自己照顧好自己。謹遵指令之意，不要感到迷茫，指令的庇護自然會保你無恙。”
菲莉婭終於稍微更多的透露了一點信息，周亦安真心感覺難得，他繼續問道：“你一直說你的指令和我有關，又不說明白，讓我知道情況的話，指令執行起來會更容易吧？”
“........不，根據我的判斷，保持神秘會更好一些。”
周亦安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低落的感覺似乎消散了一些。
“我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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