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
“你想讓我現在去找校長？”
“可以。”
“還是你想讓我替校長教你？”
老師立刻出聲：“克羅默！”
這一次，聲音比剛才嚴厲許多。
克羅默沒有退開。
貝雅特麗絲的視線落在她伸出的手上，停了兩秒，然後重新抬起。
“你要動手？”
話音剛落，教室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幾名高年級學生從走廊經過，聽到裡麵的聲音後停下了。
有人探頭看了一眼，正好看見克羅默和貝雅特麗絲站在一起。
“是新來的那個中指幼妹。”
“她和克羅默吵起來了？”
“快走，別被卷進去。”
竊竊私語沿著門口傳開。
老師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所有人回到自己的座位。”她說，“現在。”
沒人立即動。
這種場麵對於巢內學校來說並不常見。
學生們知道幫派衝突會帶來麻煩，可知道歸知道，真正發生在眼前時，他們仍舊難以移開視線。
貝雅特麗絲往旁邊看了一眼。
她的視線掃過辛克萊所在的桌子，隨後重新落在克羅默身上。
“這裡有學生。”
“我看見了。”
“那就別動手。”
“你在命令我？”
“我在提醒你。”
“我不需要你提醒。”
克羅默猛地抬手，抓住了貝雅特麗絲的衣領。
動作很快，附近的人隻來得及看見深色衣料被扯緊。
貝雅特麗絲的身體被帶得向前偏了一點，桌麵上的筆記本滑動，撞到課桌邊緣後掉在地上。
啪的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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辛克萊的肩膀明顯一顫。
貝雅特麗絲低頭看了看被拽住的衣領。
她沒有馬上反擊，隻抬起手，握住克羅默的手腕。
“放開。”
“你先回答我的問題。”
“你沒有問問題。”
“我問了。”
“你說的是威脅。”
克羅默的五指又收緊了一些。
“你還挺會說。”
貝雅特麗絲的手指逐漸壓住她的腕骨，力度不算誇張，卻令克羅默的表情出現了變化。
那並非疼痛，更像是在重新判斷麵前這個人的力量。
老師快步走近。
“克羅默，放手！”
克羅默沒有理會。
貝雅特麗絲也沒有急著掙脫。她隻是再次開口：
“放開我的衣服。”
“如果我不呢？”
“那我會讓你鬆手。”
“試試。”
話音落下，貝雅特麗絲的手腕突然一轉。
克羅默的手被帶偏，抓住衣領的手指被迫鬆開。
貝雅特麗絲沒有繼續追擊，隻把被扯亂的衣襟重新整理了一下，隨後將掉在地上的筆記本撿起來。
整個過程很短，教室裡的多數人甚至沒有看清她是怎麼做到的。
克羅默退了半步。
她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那裡留下了一圈淺紅的痕跡。
“你練過。”
“嗯。”
“中指教的？”
“家裡的人教過。”
“家裡的人。”
克羅默咀嚼著這個說法，目光變得更加尖銳。
“你把幫派叫家裡？”
貝雅特麗絲合上筆記本。
“中指就是家。”
克羅默沉默了片刻。
隨後，她笑了。
那笑容沒有任何溫度。
“所以你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
貝雅特麗絲抬眼看她。
“我知道。”
“你隻是他們養出來的一條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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