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記性很好。看過一眼的東西，不太容易忘。”
謝宗延繞過書桌，重新逼近她。
他身上還帶著外頭雨夜的冷意，黑襯衫袖口微濕，佛珠被他扣在掌心，一顆顆壓得發暗。
葉曼吟沒有退。
兩人的距離近到她能聞到他身上淡淡的煙草味，卻沒有煙灰的嗆意。她知道他已經很久沒在她房裡抽煙。
這個認知不該讓她動搖。
她把下巴抬起一點，“九爺怕我翻舊賬，就讓我去港大。”
謝宗延垂眸看她，“你以為拿一塊手帕，就能換出門？”
“不是換出門。”她糾正，“是換九爺半日清靜。”
“半日？”他聲音壓低，“你進了港大，見了梁慕也，能乖乖回來？”
葉曼吟的睫毛動了一下。
她沒有急著保證。
謝宗延最厭惡假話，她也不想把自己說得像一隻認籠的雀。
“你可以派人跟著。”她說，“車停在校門外，阿發跟我進樓也行。隻要我能親手拿到資料。”
謝宗延盯著她許久。
書房裡隻有座鐘的擺錘聲，一下一下敲在安靜裡。
葉曼吟的手心出了汗，袖口裡的舊手帕被她攥得更緊。
她並不確定這一步能贏。
謝宗延不是好說話的人。她唯一能賭的，是他不願三年前那層舊事被她一點點翻出來。
還有一點，她不想承認。
他在怕她知道。
越怕，就越有價。
謝宗延抬手，指尖碰到她袖口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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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曼吟立刻警惕地看他。
他沒有硬搶，隻把那點皺起的布料往裡按了按，像替她藏好證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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