麵記錄釘死,再看他背後的鴨舌帽和倉庫租賃人。”
謝宗延盯著她,“你要放他一晚?”
“不是放。”曼吟抬眼,“是讓他自己以為還有時間毀證。”
她把錄音和照片收進文件袋,聲音冷下來。
“越急著補洞,留下的手印越多。”
阿發忍不住道:“曼小姐,那我們的人?”
“盯,不碰。”曼吟說,“查麗都酒店後街電話亭,查八卦小報收料電話,查舊三號倉現金押金從哪裡換出。所有東西寫成記錄,不要口頭講。”
阿發立刻點頭,“我馬上辦。”
謝宗延沒有再攔。
他靠在處置床上,肩頭疼得額角泛出冷汗,可目光始終落在曼吟身上。
她沒有原諒他。
也沒有因為他流血而軟下來。
可她接過了證據。
這比任何心軟都更難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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