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女師尊的愧疚,竟賜下保命神功!
瑤光峰的清晨,總是帶著一種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冽。
薄霧如紗,籠罩著山巒與亭台,靈氣濃鬱得幾乎化為實質,吸入一口,都讓人的四肢百骸感到一陣通透舒泰。
林辰站在藥圃前,伸了個懶腰,隻覺得渾身骨節都在劈啪作響。
那夜之後,他便正式從嘈雜的雜役大院,搬到了這清淨得有些過分的瑤光峰。
雲若曦給了他記名弟子的身份,卻並未給他安排具體的師父,隻讓他暫且打理這片藥圃,說是靜養,實則更像是一種不動聲色的保護與隔離。
藥圃不大,種著些尋常的靈草,打理起來也並不費力。
對他而言,這簡直就是神仙般的日子。
沒有了張管事那樣的貨色聒噪,也不用再擔心隨時被人拉去當“藥引”,更重要的是,這裡的靈氣,比雜役區濃鬱了何止十倍。
隻是,這平靜之下,暗流早已洶湧。
就在林辰俯身拔去一株靈草旁的雜草時,眉心那熟悉的灼熱感再次升騰而起。
他心中一凜,立刻放下手中的活計,神念沉入識海。
那麵古樸的紅塵萬象鏡,此刻正劇烈地震動著,鏡麵之上,是一張陰鷙狠戾的臉龐。
正是烈陽峰峰主,趙無極!
鏡中的趙無極,麵容扭曲,眼神中充滿了怨毒與殺意。
他的頭頂,黑色的煞氣翻騰不休,其中,一幅幅清晰的畫麵正飛速閃過。
畫麵中,趙無極正對著一枚閃爍著詭異紅光的玉佩低語,雖然聽不清聲音,但那口型和神態,分明是在下達著什麼指令。
緊接著,畫麵一轉,一個賊眉鼠眼,身穿外門執事服飾的男子出現在鏡中。
他正諂媚地對趙無極點頭哈腰,手中接過一個小巧的儲物袋。
林辰回憶著記憶,想起來對方的信息:“李全,外門執事,煉氣九層……貪婪,好色,平日裡最擅長見風使舵,欺壓新晉弟子……”
鏡中的畫麵繼續演變。
李全鬼鬼祟祟地離開了烈陽峰,來到了瑤光峰山腳下的一處隱蔽角落。
他沒有上山,而是在懷中摸索一陣,取出一張土黃色的符籙,口中念念有詞,隨即整個人竟如同融入了泥土一般,消失不見。
林辰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濕。
他知道趙無極不會善罷甘休,卻沒想到對方的報複來得如此之快,如此狠辣!直接派人暗殺!
若是沒有紅塵萬象鏡的預警,他恐怕連自己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將計就計……”
他不是坐以待斃之人。
既然對方送上門來,那說不得,就要讓這位趙峰主,好好吃個大虧!
他環顧四周,這片藥圃,便是他最好的戰場。
雖然他現在依然是一個不入門的雜役弟子,但是借助記名弟子的玉牌,他已經能夠稍微更改這藥圃的防禦陣法。
儘管這些都隻是些不入流的小手段,對付高手毫無用處,但對付一個自以為是的殺手,卻能在關鍵時刻起到意想不到的作用。
做完這一切,他從懷中取出了那枚殘缺的留影石。
這玩意兒,還真是個好東西。
夜色漸深,瑤光峰愈發清冷寂靜。
林辰盤膝坐在藥圃中央的小茅屋中,雙目緊閉,呼吸平穩。
子時將至。
茅屋外的地麵,泥土忽然輕微地拱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一道瘦小的身影,如同壁虎般悄無聲息地從土中鑽出,正是那個外門執事,李全。
他眼中閃爍著貪婪與狠毒的光芒,小心翼翼地環顧四周,確認無人之後,才躡手躡腳地朝著茅屋摸去。
在他看來,這不過是一樁手到擒來的美差。
一個煉氣後期的雜役弟子,就算走了狗屎運成了記名弟子,又能有多少本事?
殺了他,不僅能得到趙峰主賞賜的一大筆靈石,還能討好這位未來的宗門巨擘,何樂而不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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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悄然來到茅屋窗下,從指縫間撚出一根細如牛毛,閃爍著幽藍光芒的毒針。
就在他準備動手的瞬間,腳下忽然亮起法陣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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