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了停，又抬回來。
“你剛才是不是一直看著我？”
江若言往後仰了脖子：“誰看你了，我也睡了。”
“沒睡。”路政然伸手捏了一下她的下巴，拇指擦過她下唇，力道很輕，“你眼睛沒有剛睡醒的樣子，精神得很。”
江若言拍開他的手，耳根開始發熱，正想翻身坐起來，腰被他一撈，整個人貼回去，鼻尖撞上他的下巴。
“路政然，疼！”
“哪裡疼？”路政然低下頭，嘴唇貼上她的鼻尖蹭了一下，“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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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若言還沒來得及回答，他的唇已經從鼻尖往下滑了，擦過她的人中，落在她唇上，帶著剛睡醒的溫度和三個小時積攢的想念。
江若言的手指貼著他的肩膀，想推又沒真用力，他的舌尖順著她唇縫輕輕一探，她的手指就鬆了，從推變成了抓。
路政然的手掌從她腰側滑上來，指尖沿著她的脊背一節一節往上，到肩胛骨的位置，掌心按著那塊骨頭，把她往自己胸口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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