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久遠,是他用來輔助自己那套煉氣法門的引子。
這幾年,他看似在“躺平”,實則神魂的凝練從未停止。
這幾株凝神草,對他而言,意義非凡。
楚大牛注意到了他的目光,咧嘴一笑,露出一口黃牙,眼神不懷好意:
“星河堂哥,莫非這幾株爛草就是你的寶貝?嘖嘖,真是可憐啊,也就能養活這種不入流的東西了!”
說著,他大步流星地走到那幾株凝神草前,抬起穿著名貴雲紋靴的大腳,狠狠地踩了下去!
“哢嚓——”
幾聲脆響,那幾株本就長勢孱弱的凝神草,瞬間被碾得稀爛!
翠綠的汁液濺射出來,帶著一絲淡淡的清香,卻也宣告了它們的徹底死亡……
“哎呀,不好意思啊星河堂哥,腳滑,腳滑了!”
楚大牛故作誇張地叫道,臉上卻滿是得意的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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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明浩和楚三德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仿佛看到了什麼天大的樂事。
“廢物就是廢物,連幾株破草都護不住!”
“我看啊,這次考核,他連演武場的門都進不去,直接就被掃地出門了!”
“到時候,可別哭著鼻子回來求我們收留啊,哈哈哈!”
刺耳的嘲笑聲在小院中回蕩。
楚星河靜靜地看著那幾株被碾碎的凝神草,原本叼在嘴角的草莖,不知何時已經掉落在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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