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爺我隻想躺平,奈何麻煩找上門
自打四姐楚霜華如一陣清風般來過又走後,楚星河著實過了幾天舒坦日子。
東院依舊是他的一畝三分地,想什麼時候起就什麼時候起,想去哪兒浪就去哪兒浪。
那柄“斬仙”神劍,哦不,是“燒火棍”,依舊老老實實地掛在他腰間,除了偶爾在他腦子裡跟劍靈前輩鬥幾句嘴,倒也相安無事。
……
這日,豔陽高照,惠風和暢。
楚星河打著哈欠,大搖大擺地走出了楚家大門,直奔南天仙城最負盛名的銷金窟——“醉仙樓”。
醉仙樓,聽名字就知道不是什麼正經地方。
但這裡的靈酒是一絕,仙肴更是冠絕全城,當然,價格也同樣“冠絕全城”。
“喲,星河少爺,您又來啦!樓上雅間早就給您備好了,還是您常坐的‘觀星閣’!”
一個身穿綾羅綢緞,臉上堆滿諂媚笑容的管事,遠遠瞧見楚星河的身影,便跟見了親爹似的撲了上來。
楚星河懶洋洋地嗯了一聲,隨手丟出一袋沉甸甸的靈石:
“賞你的,給爺把你們這兒最新鮮的‘龍須鯉’、‘鳳尾蝦’,還有那壇窖藏百年的‘醉龍吟’都給爺端上來!爺今天心情好,要大吃大喝!”
“得嘞!星河少爺您就瞧好吧!”
管事接過靈石,臉上的褶子都笑成了一朵菊花,那叫一個殷勤。
楚星河在一眾修士或羨慕或鄙夷或不屑的目光中,施施然上了樓。
這些目光,他早就習慣了。
身為南天仙域第一紈絝,要是出門沒人行注目禮,那他還覺得不自在呢!
觀星閣內,山珍海味流水般送上,靈氣氤氳的仙酒散發著誘人的醇香。
楚星河一邊享受著美食,一邊聽著隔壁雅間傳來的談話聲。
“哎,聽說了嗎?最近這南天仙域可真是怪事連連啊!”
一個粗獷的男聲道。
“可不是嘛!先是那縈繞了數日的仙樂,聽得我修為都精進了一絲!後來各大傳送陣又免費了好幾天,我趁機去了趟北漠,省了好大一筆靈石!”
.另一個聲音帶著幾分興奮。
“還有紅塵閣!據說前陣子全場半價,可惜我當時在閉關,錯過了這等好事!”
“嘖嘖,也不知是哪位大能前輩心血來潮,普降甘霖啊!我等小修士,真是沾了大光了!”
楚星河端著酒杯的手微微一頓,嘴角勾起一抹難以察覺的弧度。
聽聽,聽聽!
這幫沒見過世麵的土包子!
還大能前輩心血來潮?
那都是他姐姐們為了給他這個“不成器”的弟弟慶祝,隨手搞出來的億點點小動靜罷了!
他強忍著想要跳起來大喊“那些都是我姐給我搞的”的衝動,悶了一口“醉龍吟”,心中暗爽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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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眾人皆醉我獨醒,世人皆迷我獨秀”的感覺,簡直不要太爽!
就在楚星河吃得滿嘴流油,喝得飄飄欲仙之際,他並不知道,自己已經被盯上了。
醉仙樓外,兩個身著楚家內門巡查弟子服飾的年輕人,正隱在暗處,目光銳利地注視著觀星閣的方向。
“楚雄師兄,你看那楚星河,又在醉仙樓大肆揮霍了!”
其中一個臉頰削瘦,眼神帶著幾分陰鷙的弟子低聲道,語氣中充滿了不忿。
“他一個煉氣期圓滿的廢物,哪來這麼多靈石?這醉仙樓一頓飯,都夠我們這些內門弟子苦修好幾個月了!”
被稱作楚雄的弟子,身材較為魁梧,麵容方正,聞言皺了皺眉:“楚河師弟,休得胡言。楚星河再不濟,也是楚家的旁係少爺,族中月俸自然比我等豐厚。”
“豐厚?哼!”
楚河冷笑一聲。
“再豐厚也不可能讓他如此揮霍無度!我可聽說了,他幾乎日日流連於各大銷金窟,出手闊綽,簡直視靈石如糞土!這絕非一個普通的煉氣期弟子所能承受的!”
楚雄沉默了片刻,眼中也閃過一絲疑慮。
楚星河的紈絝之名,在楚家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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