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手裡。”他垂眸看著眼前虞三娘嬌美的臉,心中生出些燥熱的心思,話音一轉,“不過,若三娘肯答應我個要求,倒也不是不能放過她。”
三娘掩唇嬌笑:“公子
要奴做什麼?”
範琿攬住她的腰,在她耳邊低聲說了句什麼,三娘的手輕拍範琿的臉頰,被他捉住捏在掌中:“這有何難?一會兒拍賣會開始,能得一時空閒,會奴在水邊等你,咱們邊遊湖,邊說話。”
兩人說笑著離開,謝汐樓鬆了口氣。
剛剛她正準備出去替天行道,被虞三娘打斷,錯過最佳出現時機,隻能繼續縮在石頭後,莫名其妙體會了一把聽牆角的感覺。
三娘這是要犧牲自己救下剛剛的婢女嗎?
良民向流氓屈服,這都叫什麼事。
待眾人散乾淨,謝汐樓裝作無事發生迅速離開假山,回到院子裡找了個房間睡覺,絕不瞎逛,免得再撞到一場大戲。虞三娘回院子交代了幾句後便離開,之後再未瞧見人影。
酉時正,拍賣會開始。
院中臨時搭建天棚蔽日,棚下賓客各占一席,將寬敞院落變得擁擠不堪。天棚下後方有一塊空地隻布一座,與其他座位間空了一段距離,不知做何用處。
賓客陸續入座,陸回最後出現,施施然走到最特殊的位置上落座,堂木和紙鎮一左一右立於他的身後。
除了這倆人,其餘隨從皆退於簷下。
謝汐樓躲在角落看著中間的那三個人,心情複雜。
果然是陸回帶著他的左右護法。
劍眉星目,挺鼻薄唇,他就那麼安靜地坐著,熙攘人群像是不見影蹤一般,眼眸中隻剩下他的身影。
謝汐樓默默欣賞了一會兒,將身子藏得更嚴實,免得被他們發現。
院子最前方屋簷下是新搭建的台子,範家家主範統與他的兩個兒子範合、範琿立於台上,三人親自為台下眾人展示講解今日拍賣的珍貴藥材。
範琿跟在父親和兄長的身後,頗有幾分魂不守舍。謝汐樓遠遠瞧著,想起在假山後偷聽到的話,以及消失不見的虞三娘,眯起眼睛。
這混蛋竟然放了三娘的鴿子。
但細細想,三娘當時的話也有些奇怪,今日這麼重要的場合,範琿作為範家嫡子,不可能缺席,她怎會不知?既然如此,她又為何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約範琿去河邊呢?
還是她早就料到範琿不會去,隻是用這個借口拖延時間為那個可憐的姑娘解圍。這樣到了約定的時間,範琿未出現,她也不用付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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