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嬌嬌慢慢說道，“如果有人隻截取舉報階段的內容，故意壓下後麵的核查結論，再把材料送去香港——”
“省紀委的舉報材料，外麵什麼人能拿到？”
“歸檔在省紀委的那份，外麵當然拿不到。但實名舉報人自己手裡有底稿。呂建國、趙德康，還有當初參與聯名的三個省工商聯常委，誰都有可能留著副本。”
電話裡傳來翻動文件的聲音。
“明天讓鼎盛按程序向省紀委提交書麵申請。”
霍硯辭說，“寫明這份反饋要用於境外銀行的合規審查，請求省紀委就核查結果給予正式反饋。”
“得儘快。隻要蓋章的反饋函拿到手，不管誰把舉報底稿送去香港，彙豐看見官方核查結果，都不會輕易凍結授信。”
“我在這件事上已經按要求回避，不會去找汪副書記。什麼時候給反饋，由省紀委依程序處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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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插手，我讓方彥博明早遞申請。”
“還有什麼安排？”
沈嬌嬌轉頭看了眼床上睡著的小霍嶼。
“我得親自去一趟香港。”
“打算什麼時候去？”
“拿到蓋章的書麵反饋以後。我帶上反饋函，再把合同、報關單和結彙材料一並帶過去，當麵跟彙豐的客戶經理說明情況。也正好見見亞太盛世投資的人，摸清他們的底。”
“身體受得住嗎？”
“小嶼都快一歲了，我身體早就恢複了。”
霍硯辭隔了一會兒才交代：“安保必須帶上。”
“知道了。”
“嬌嬌。”
“嗯？”
“這回動手的人，既能調動香港媒體，又能用開曼殼公司出麵。上次裴靖安身邊的人，也曾經動過三洋的業務渠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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