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敢置信:“她說真的?”
溫聽晚咬唇,艱難點頭。
孟勁深沉了沉眉眼,不怒自威道:“為什麼動手?說出理由,天塌下來,我也給你撐著。”
溫聽晚如鯁在喉!
她沒法解釋。
她們說的那些肮臟話,她複述不出來。
白太太眼瞅她不說話,怒火更加高漲:“你看!她心虛了!這巴掌差點把我們珍珠打毀容了!我告訴你們,孟家要是不給個說法,我絕不會罷休!”
孟勁深深邃的目光一直凝視溫聽晚,麵對她的三緘其口,他嗓音也跟著沉了下來。
“我再問你一遍,為什麼打人?”
溫聽晚指尖一點一點狠狠揪緊了衣角。
她顫抖著長睫。
喉嚨眼裡仿佛有針紮著,刺得她無法回答。
那樣禁忌的關係和心思,她要怎麼言說?
“溫聽晚,你啞巴了?剛才罵人不是挺能的嗎?”孟知微見縫插針地嘲諷,“現在仗著有小叔撐腰,你就裝可憐,裝柔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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