纏住。
縛住。
我迷迷糊糊地想,TMD!三萬塊,值。
太值了。
03
第二天。
我卻是在石佛的懷裡醒來的。
我披著紅僧衣,整個人蜷在石佛懷裡,腦袋歪在石佛肩窩裡。
石佛低垂著眼,慈悲地看著我。
這姿態……我怎麼成勾引佛的妖精了!
我嚇了一跳,猛地坐起來。
身上的紅僧衣滑下去,露出一片皮膚。
我慌忙扯回來裹住自己。
但我也發現了一件事——
我身上什麼痕跡都沒有。
皮膚光潔得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怎麼回事?
我難不成抱著石佛睡了一夜?
我踩在地上,走入僧房,找到了我的衣服。
「穢生?」我喊。
沒人應。
「穢生大師?」我又喊,聲音在空蕩蕩的廟裡撞出回音。
還是沒有人。
難不成我昨晚是在做夢?
或者……現在這些安排都是劇情設計?
用的什麼遮瑕藥,效果也太好了吧!
思考不出來,壞了,要長腦子了,我迅速穿好衣服,跑出了寺廟。
04
大白天,來時的荒路很好辨認。
我踩著碎石子往公路方向走,攔了輛過路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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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機是個中年大叔,叼著煙打量我:「姑娘,一個人從山裡出來?」
「……嗯。」
「昨晚上擱哪住的?那片兒可沒什麼旅館。」
「有個廟。」
司機詫異了一下,問:「廟?你能進廟?那廟十分不對勁啊。」
我沒接話,想著司機估計是安排的演員。
這服務,真給力。
車開了一段,路邊停著輛眼熟的車。
黑色奧迪,鐘成靠在車門上抽煙。
我讓司機停車。
「許柔!」鐘成看見我,下了車,表情挺焦躁又調笑。
「你沒事吧?我昨天回去越想越不對,你再賤我也不能把你丟下啊,今早就過來找了。你手機一直關機,沒事吧?」
鐘成往我麵前一站。
我頓時嗅到了一股臭味。
腐爛的,從骨頭縫裡往外滲的屍臭。
鐘成拉開車門,「先不說那麼多了,上車,我送你回去。」
他手臂一抬,那股臭氣更濃了。
「你什麼味兒啊?」我皺著眉頭,退了一步。
鐘成愣了一下,低頭聞了聞自己的袖口:「沒味兒啊。你鼻子出問題了?」
「受不了了,你太臭了。」
我蹲在地上乾嘔了半天,什麼也沒吐出來。
鐘成跟過來,伸手想扶我肩膀。
我像被燙了一樣躲開。
「別碰我!」
他手懸在半空,表情變了,嘴角不耐煩地往下撇了撇。
「許柔,你欲擒故縱是吧?在這荒郊野嶺演這麼一出,不就是想讓我來哄你?」
「我沒演,你真的很臭。」
「裝什麼?」他一把攥住我手腕,把我從地上拽起來。
「你皮膚饑渴症發作的時候,哪次不是往我身上貼?半夜給我打電話哭著說『鐘成你幫幫我』的時候,你怎麼不嫌我臭?現在跟我演清高了?」
他拽得太用力,我腳下一踉蹌,整個人撞進他懷裡。
惡臭撲麵而來。
我再也忍不住,哇的一聲吐在他外套上。
鐘成臉黑了。
「許柔!」
我擦了擦嘴,推開他。
「你真的很臭。」
「嗬。」他抹了把袖子上的穢物,表情陰晴不定,「行。許柔,你狠。要不了多久,你會主動來找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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