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成向晨神情輕微的僵硬。
任文勳連忙道:“找不到小偷要辭退,鄧老師下毒的理由也有了。”
陶曼青將目光落在了鄧海身上。
“這個孩子怎麼也來了,我這些年耗費的心血全白費了早知道會這樣當初就不該資助他上學。真不知道他從哪裡得來的消息,怎麼能說出這種話?我是不會將遺產分給他的。”
“死者資助過一個孩子上學,現在那個孩子也想來分遺產?”成向晨道。
未知的孩子和資助的孩子仿佛是混淆視聽,讓人一時間無法分辨。
日記繼續翻閱。
“沒想到陶醫生竟然欠了這麼多錢,該不該幫她?哎。”
日記上的最後一頁能明顯看出來日記主人的情緒很激動。
“竟然是他!真的是他!是我對不起她們,我能做的隻有將所有的遺產都給他,這是我唯一能彌補的。”
日記到這裡結束了。
許靈雪:“最後是死者找到了他的遺失的兒子?還說要將所有的遺產都留給他。”
大家都覺得這種說法比較有信服力。
整理線索的時候江鬱留意到了書籍底下壓著的報紙,抽出來展開後發現是報道賀偵探配合警署偵破了十幾年前的懸案。
報紙上報道遇害的是一位女性,被人殘忍殺害後還背負了十幾年的汙名,直到賀偵探破案才替她洗脫了冤屈。
江鬱順手將報紙和其餘的線索整理在了一起。
書房的搜證結束後,所有人回到了圓桌每個人開始陳述自己的觀點。
尤其是兩個嫌疑最大的人。
任文勳:“我的那瓶毒藥是從許老師那裡偷的,因為她之前說過想要分一點死者的遺產,而死者不容易,後麵我就發現她去買了毒藥。我擔心她會想不開對死者下手,所以就將毒藥偷走了拿到之後我就倒了根本沒下毒。”
鄧海緊隨其後:“我那瓶毒藥是看過偵探出版的書後決定買的,因為書中說過除草效果很好,所以買來試試,我不可能對死者下毒。”
陶曼青開口:“六點十分的時候我見到鄧海從任老師的房間裡出來,手裡好像拿著類似於安瓿瓶的東西不知道去哪裡了。”
鄧海懵了一瞬。
【怎麼又切於導了】
【於導就這麼喜歡看夫妻吵架是?】
【笑死我了哈哈哈哈】
任文勳也懵了:“啊?從我房間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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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向晨恍惚之間想起來:“這麼一說我好像看到鄧老師去茶水間了。”
鄧海連忙道:“我當時想去試試藥管不管用,然後半路被任老師攔住,讓我泡一杯茶給慕老師,還用的是他指定的杯子。期間一直跟任老師在一起,我有不在場證明。”
慕代雲有些迷茫:“讓我流鼻血的那杯茶是文勳讓鄧老師泡的?”
【我怎麼嗅到了一絲搞事的氣息】
【什麼茶喝了能流鼻血?】
】?殺相愛相侶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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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妙微點有份身,探偵和探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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