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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陳幸接過牛奶，“你昨晚喝醉了，現在好點了嗎？”
賀知聞眼睫輕顫，“好多了，謝謝你做的醒酒湯。”
陳幸拉著他坐到自己旁邊的椅子。
“你吃。”她夾了塊煎蛋給賀知聞。
賀知聞嘴角勾起，悶笑聲傳來，“好。”
兩人吃早飯的聲音落在安靜的客廳裡。
“賀知聞。”
陳幸拉著正要起身的賀知聞的衣袖。
賀知聞愣了下，“是還沒有吃飽嗎？”
陳幸圓溜溜的眼睛瞪了他一眼。
難道自己在他的眼裡就是個貪吃鬼的形象嗎？
不過一想到待會要說的事，好像做實了這個形象。
“你今晚幾點下班啊？”陳幸耳尖泛起一層薄紅，“我想吃鹵豬蹄了。”
“應該是七點多，我到時候看看吧。”
“那你今天就不用來接我了，”陳幸抬起頭看他，“多出來的時間你就可以做好吃的了。”
賀知聞幽深的眼眸盯著她看了好幾秒，“行。”
陳幸眼睛都亮了起來，猛虎起身，一個帶著草莓牛奶味道的吻就這麼落在了他的臉頰。
賀知聞的眼裡閃過一絲極淡的笑意。
他將吃乾淨的碗碟摞起來，拿進廚房去洗。
水流聲嘩嘩地響了起來。
陳幸坐在椅子上，聽著水聲腦子又不免想起昨晚的那段聲音。
實話實說，賀知聞喘的聲音比某些她刷到的聲控博主都要好聽得多了。
她的整張臉都燙了。
廚房裡的流水聲漸漸停了。
陳幸生怕賀知聞看到她的這個不值錢的樣子，猛地跑回了臥室。
門被她失力般重重地關上。
她撲到床上，把自己圈進方才還沒來及疊好的被子裡。
整個人縮成一小團，被子裹住肩膀和腳踝，隻露出一截後腦勺以及幾縷散落在枕麵上的碎發。
“我把碗洗好了，先去上班了咯。”
賀知聞走進臥室，大掌溫柔地拍了拍被麵。
陳幸捂著臉，“好，路上注意安全。”
......
賀知聞在辦公室坐了一整天。
他處理完最後一份文件，放下筆，背靠進皮質椅背裡。
賀知聞閉了會眼睛，抬手用指腹揉了揉酸澀的眉心。
吹了一天空調的緣故，喉嚨有些乾癢。
他咳了兩下，伸手去夠水杯。可拿到手，水杯竟然一滴水都不剩了。
他不得不要自己出去接一杯。
賀知聞正端著空杯站起來，桌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幾下。
屏幕上顯示的是上次醫院的號碼。
賀知聞單手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你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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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賀先生您好。”電話那頭是很年輕的女性聲音，“上次您向我們這邊申請調出繳費記錄，我們這邊已經翻找到了。”
賀知聞的喉結劇烈的滾動了幾下，心理卻沒來由地發了慌。
電話那頭還帶著點女人翻閱紙張時的摩擦聲。
“是這樣的，您要查的關於四年前的那筆醫藥費的具體繳費人，是有兩位女士。一位叫林菀，另一位叫陳幸。”
“林菀女士當時是繳費了十五萬，而陳幸女士則是補繳了五千三的後續治療費。”
“我們這邊可以給您提供相關的電子繳費憑證。”
“要是您需要詳細繳費明細單，可以在工作日時間的早上八點到下午六點，帶著身份證來醫院財務科打印哈。”
電話很快就被醫院那頭給掛掉。
賀知聞拿著水杯的手哆嗦了下，杯身從掌側滑脫，重重地摔碎到地麵上。
......
陳幸今天上的是午晚班。
今天的客人還算少，晚上九點店長就讓他們去收拾清理了。
她邊收拾著吧台，腦子裡滿是即將要吃到鹵豬蹄的喜悅。
陳幸剛把最後一袋垃圾拖到垃圾中轉站，圍裙兜裡的手機亮了起來。
屏幕上顯示的是賀知聞的來電。
陳幸把手上的灰拍了拍，才接聽，“嘻嘻，是不是豬蹄做好了？”
電話的那頭沉默著，什麼話也沒有說。
陳幸皺著眉，把手機從旁移開。
她看了下來電顯示人，就是賀知聞沒錯啊，怎麼會一點聲音都沒有？
陳幸都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手機出問題了。
她重新將手機貼回耳邊，“喂？賀知聞？你聽得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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