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等率表上，昨天的數字是99%。今天的格子還空著。
他站在表前麵，盯著那個空格子。
係統的聲音：【電機圖紙你改了功率和電壓。其他的參數也要調。】
“我知道。”
【繞組的匝數要重新算。線徑也要改。】
“晚上算。”
趙小胖跑過來。
“師傅，今天優等率目標多少？”
“99%。穩住就行。”
趙小胖在本子上記。
林辰走到老車間。王德貴站在銑床前麵，正在銑第一套夾具的定位麵。第二套夾具擺在旁邊，擦過油，亮鋥鋥的。
“王師傅，電機的事你知道了吧？”
王德貴沒抬頭。
“知道。張廠長說了。”
“電機的零件，有些要在銑床上乾。”
王德貴關了機器，轉過身。
“什麼零件？”
“機殼。端蓋。軸承座。”
王德貴走到工作台前，拿起一張白紙。
“有圖紙嗎？”
“在畫。畫完給你。”
王德貴把白紙放下。
“行。”
林辰走回新車間。工作台上，他早上畫的那張電機草圖還鋪著。他坐下來，拿起鉛筆，繼續畫。
定子衝片的形狀。圓的，外徑120毫米，內徑70毫米。24個槽，槽形是梯形的。他在紙上畫了一個圓，再畫24條線等分圓周，再畫槽形。一個槽畫完，複製24個。
手酸了。他甩了甩手腕。
趙小胖蹲在旁邊看著，不敢出聲。
畫完定子衝片，畫轉子衝片。外徑70毫米，內徑20毫米。22個槽，槽形也是梯形的。畫圓，畫等分線，畫槽形。
畫完轉子衝片，畫繞組接線圖。24個槽，4極，單層鏈式。每槽匝數，線徑，並聯支路數。全標在圖上。
趙小胖看到最後一張圖的時候，忍不住開口。
“師傅，這電機做出來能轉嗎？”
“能。”
“你怎麼知道？”
林辰放下鉛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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