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而且師娘昨天才剛......”
“趙衛國。”
林辰叫了他的大名。
趙小胖立刻閉嘴，手下意識地摸向腰後的扳手。
林辰看著李首長。
“我什麼時候出發?”
“兩個小時後。有人去接你。這期間，你可以回家一趟，拿幾件厚衣服。大西北風大。”
李首長說完，轉身朝外走。兩名技術員把零件和晶體管裝進帶有密碼鎖的鐵箱裡，提著箱子快步跟上。
走到車間門口，李首長突然停下腳步，回頭看著林辰。
“林同誌。還有件事。”
林辰看著他。
“昨天晚上，外貿部抓了一個人。”
林辰的眉頭動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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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首長壓低聲音。
“是個翻譯。今天早上，他在看守所裡，用磨尖的牙刷柄挑斷了自己手腕的動脈。沒救回來。”
車間裡的氣壓瞬間低了下去。
錢所長臉色變了。
“那個代號三的翻譯?他怎麼可能把牙刷柄帶進去?”
李首長沒有看錢所長。
“他死前，在牆上用血畫了一個圖案。”
林辰問：
“什麼圖案?”
“半個圓圈。”
李首長盯著林辰。
“和那張假文件上的紅印一樣。林同誌，有人想切斷線索，把水攪渾。你去了大西北，這裡的事軍方會接手。但你自己要清楚，這背後的網，比你造出來的機器要複雜得多。”
軍用吉普的馬達聲在廠區外響起，很快遠去。
老車間裡恢複了安靜。
橘貓在腦海裡甩了甩尾巴。
【喲，滅口了。牙刷柄挑動脈，這需要極大的手勁和決心。對方是個死士。】
林辰在心裡回道：死士不會去當翻譯。他是被逼的。
【被誰逼的?你連那個半個圓圈代表什麼都不知道。】
林辰沒有理會係統。
他走到操作台前，把剛才簽字用的那支鋼筆插回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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