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
“什麼意思？”
“這種級別的密封材料，不光能用在光刻機上。它能用在核潛艇的導彈發射管裡，能用在超音速戰機的液壓起落架上。”
林辰走到那台舊衝床前，拍了拍冰涼的鑄鐵床身。
“蘇聯人隻要在這個項目上砸錢，M國的中央情報局馬上就會收到消息。史密斯那幫人，不可能眼睜睜看著蘇聯在尖端材料上取得突破。”
錢所長的臉色變了又變。
“你是說......M國人也會下場？”
“他們沒得選。”
林辰轉頭看向鐵門外透進來的光。
“那封從香港寄來的恐嚇信，說明史密斯已經盯上我了。他查我的老底，是想判斷我手裡到底有沒有真東西。”
林辰指了指那本蘇聯雜誌。
“現在，彼得羅夫用蘇聯國家科學院的背書，替我向史密斯證明了——林辰手裡的東西，是無價之寶。”
錢所長的喉結滾了滾。
把自己的技術拋出去，引誘蘇聯重金投入，再利用冷戰背景下的情報網，逼迫M國也必須跟進。
這就是個赤裸裸的陽謀。
一個用幾張假圖紙，把兩個超級大國同時拖進材料研發泥潭的陽謀。
“讓他們研究。”
林辰的聲音沒有絲毫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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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他們兩邊把材料學的底牌都翻出來，在密封圈這個問題上撞得頭破血流的時候。我們自己的碳纖維和特種樹脂，也就該落地了。”
正說著，車間外傳來一陣急促的自行車鈴聲。
張衛東把一輛二八大杠直接騎進了廠房，輪胎在水泥地上拖出一條長長的黑印。
他從車座上跳下來，手裡揮舞著一張薄薄的外交部便箋。
“林工！錢所長也在啊，正好！”
張衛東跑得滿頭大汗，中山裝的後背洇濕了一大片。
“外貿部王司長剛才親自打來的專線電話！”
張衛東把便箋攤在桌上，手指激動得直哆嗦。
“M國那邊的《紐約時報》今天出了一篇報道。標題叫《東方鐵幕下的精密幽靈》。裡麵大篇幅提到了你那篇論文，還說通用電氣的高管已經成立了專門的技術評估小組！”
張衛東喘了口氣，眼睛直放光。
“王司長說，上麵首長極其重視！這可是建國以來，咱們的技術第一次讓兩邊同時緊張起來！首長放話了，紅星廠今年的鋼材指標，再往上翻一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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