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王妃的謀劃（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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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清漪沉默了一會兒，“我曾經和殿下說要給沈側妃和那個孩子送些東西去，被殿下拒絕了，殿下說這些事不用我管，他會安排，殿下既然不肯說，就是不想讓我知道她們母子的落腳地。”她頓了頓，“但我也不想再等了。”
她轉過身來，看著張嬤嬤，目光平靜卻篤定：“她離開王府快兩年了，本以為我和她再無交集，誰曾想，她竟然給我這麼大的‘驚喜’”。
陸清漪雙手不由自主的緊擰著手帕，恨恨地說，“她欠我一個交代，殿下也欠我一個交代。既然他們都不肯給，那就我自己去找。”
張嬤嬤看著她，猶豫了一下：“王妃想怎麼找？”陸清漪走回羅漢床前坐下，重新端起那盞已經涼透了的茶，低頭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漫開，“殿下每次送東西出城，必定會走固定的路線。你找兩個可靠的人，不必打聽殿下的人，隻遠遠跟著就行，跟著他們出城、跟著他們走官道、看著他們在哪裡落腳，最後東西送到了哪裡，記下來，回來告訴我。”
張嬤嬤點了點頭：“老奴這就去安排。”她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時陸清漪的聲音從身後傳來：
“張嬤嬤。”張嬤嬤停下腳步回頭看她，陸清漪坐在燈下，燭火在她臉上投下明暗交錯的影子，她的聲音不高不低：“找到之後，先不要動。回來告訴我再說。”
張嬤嬤應了一聲，推門出去了。
門合攏的那一刻，陸清漪獨自坐在燈下。她低頭看著自己交握在膝上的手指，指節微微泛白。
她忍了這麼久，她也想勸自己不要太在意，但一想到王爺在外麵還有個孽種，她就恨，恨不能新手去了結他，她千防萬防，還是沒防住，她甚至在想，沈清沅那個賤人當初執意要離開是不是就是發現自己懷孕了，怕被她知道，才想出來的離開王府的主意。
要是這樣的話，沈清沅的心機還真的不是一般的深，虧她在沈清沅走後，還一度想是不是留一留她，嗬嗬，自己還真是天真了。
陸清漪那邊還沒有消息拿過來，蘇婉這邊卻有了消息。
翠兒的人盯了半個多月，陸陸續續傳回來一些零碎的消息。
靖王府那邊沒有固定的日期，但每隔一段，總會有人從靜心齋送出去一包東西，封得嚴實，不知道裡頭裝的什麼。送東西的人也不是府裡的尋常下人，是前院的親衛，嘴嚴得像蚌殼，什麼都撬不出來。
但翠兒的人還是從門房那邊套出了一句：“前院的親衛每次送東西，都走南門，往南邊去的。”
蘇婉聽完這句話，讓翠兒拿了一錠銀子打賞了門房，又讓人繼續盯著。
到了十一月初，陸陸續續的新消息傳回來了，靖王前些日子讓人從北邊帶回來一匹小馬駒，說是北境的好馬，養在城外的莊子上，給誰騎的，沒人知道。
又有消息說，靖王前陣子讓人在南邊買了一處宅子，說是采石場的管事住的。
蘇婉把這些消息串在一起想了一遍，南邊，采石場，宅子，小馬駒，每隔一段時間就送出去的東西。
王爺應該是在南方養了一個妾室，甚至有可能還有一個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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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婉越想越覺得自己的猜測是對的。
這日傍晚，蘇婉又去了一趟主院，陸清漪正抱著晴好在廊下看落日，見她來了，放下晴好讓她自己去玩，招呼她坐下。
蘇婉坐下來，接過張嬤嬤遞來的茶喝了一口，寒暄了幾句晴好，然後慢慢把話頭往靖王那邊引：“王妃姐姐，妾身聽說殿下最近在南邊置辦了一處采石場？”
陸清漪端著茶盞的手沒有動：“聽誰說的？”
“門房那邊有人傳出來的。”蘇婉笑了笑，“妾身也是碰巧聽了一耳朵。說殿下在南邊買了座山，要開石料場，也不知道是真的假的。”
陸清漪沉默了一會兒：“這我還真不太清楚，殿下的事，他不說，我也不好多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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