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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淩晨兩點，河邊。
警車的紅藍燈光一明一滅，黃色的警戒帶在風中飄動，切割著這沉沉的夜色。
徐酌拿到結果，急匆匆地跑回來，“裴總，調查結果出來了，死者係一名五十歲左右的本地男性，DNA比對確認，正是那晚酒店的那名住客。”
裴衍的臉色說不出的陰鷙，“死因。”
“警方初步判斷，死者昨晚飲酒過量，在散步途中不慎失足，導致落水溺亡。”徐酌說這話，自己都不信。
眼看就要接到人了，人卻莫名其妙死了。
還有比這更巧合的嗎？
結合之前的種種碰壁，徐酌合理懷疑，有人在試圖掩蓋這一切，目的是不讓裴總查到當年的真相。
可是為什麼呢？
如果那個女人真有如此通天的本事，能讓裴總查了整整三年了無所獲，那未免太可怕了，搞不好她早已和對家沆瀣一氣，手裡攥著要挾裴總的把柄。
興許太過於陰謀論。
可如果不是那個女人，又會是誰呢？
無論如何，徐酌敢肯定——
背後之人不簡單。
三年前，裴總在房門口發現那個繈褓後，他馬不停蹄地趕到監控室，可詭異的是，監控存檔被抹掉了，什麼都沒留下，連女人的影子都沒半個。
裴總在酒會上喝下的那杯有問題的酒，也死活查不到是誰下的藥。
偌大一個京市，能有這般能耐的，屈指可數。
大概是今夜的風有些涼，剛才又跑得急，出了一身汗，徐酌不禁抖了一下。
裴衍斜睨向他，“那個女伴，有名字？”
徐酌搖了搖頭，“合作方送的，連麵都不曾見過。”
裴衍冷笑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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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打誤撞，送他床上去了。
並非從事那一行的。
他能感覺得出來。
那個女人，太過生澀，太過緊繃，不懂一點討好的技巧，隻會咬著唇落淚。
明明是她自願的，卻搞得像他在犯罪似的。
她越是咬唇，他心底就越是湧出一股無可奈何的煩躁，非要逼著她叫出聲來為止。
現在想來，是有些失控。
“派幾個人去走訪死者家屬，看有沒有其他線索。”
徐酌乾脆道：“是。”
即便裴總不說，他也打算這麼做的。
不過有個問題，在他心裡憋了很久了。
絕大多數情況下，他都能讀懂裴總的所思所想，但不排除僅有的一些例外。
比如......
徐酌小心翼翼地試探：“會不會是白小姐？”
其一，白清清的穿衣風格，和酒店裡那個女人太像了。
一襲白色的長裙。
他還記得意外發生的次日清晨，有一份緊急文件需要簽字，推開房門後，映入眼簾的景象足以震碎他的三觀。
一片狼藉，不堪入目。
散落在地板各處的布料，那都不能叫撕碎，是粉碎。
徐酌勉強從這些碎片中拚湊出了一條白色長裙。
根據裴衍的交代，那個女人有一頭順滑的長發。
白小姐也同樣。
其二，鼎立資本的人事記錄顯示，白清清在繈褓出現之前，請過長達三個月的事假。
——很可能是產假。
其三，也是最關鍵的一點，白小姐，也吃辣！
裴衍望著河麵，思緒仿佛遊離到了對岸，“這麼想知道，自己去問問？”
徐酌：“......”
是他想知道嗎？
不過聽這句話的意思，裴總並不覺得是白小姐。
可裴總又給了白小姐至高無上的權力。
整個清水灣上上下下所有傭人，都聽白小姐的指揮，整一個娶回家當太太的架勢。
可能也有所懷疑吧。
隻不過，沒有查清事實真相便貿然挑明，不符合裴總的一貫風格。
電話鈴聲響起。
徐酌看了一眼來電方，轉頭道：“裴總。”
“接。”
徐酌按下接聽，打開外放，“白小姐。”
“徐特助。”白清清的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這夜色，“他......晚上還回來嗎？”
徐酌一聽就知道，白清清給裴衍打過電話，但裴衍的電話，一般很難打通。
“......不確定。”
“如果回來的話，能否勞煩徐特助提前告知我一聲？我好吩咐廚房煮點宵夜，順便將浴房的水備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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