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施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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嶽不群的目光落在勞德諾身上，沒有半分怒意，卻讓勞德諾後背瞬間沁出冷汗。
他手掌輕按在君子劍的劍鞘上，青碧劍鞘貼著掌心，清越的聲響在安靜的練武場回蕩，每一下都像敲在勞德諾的心口上。
“德諾，你入我華山，已有三年了吧？”
勞德諾垂首躬身，腰彎得更低，語氣恭敬得滴水不漏：“回師父，弟子是帶藝投師的，拜入華山派已有三年，蒙師父收留，才有今日安身立命之所。”
“三年啊，不算短了。”嶽不群緩步走到他麵前，目光掃過練武場上仍在屏息凝神的弟子，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這些年，我待你如何？”
“師父待弟子恩重如山，弟子沒齒難忘。”勞德諾的聲音微微發緊，袖管下的手指不自覺地攥成了拳。
嶽不群看在眼裡，心中冷笑。
原著裡他明知勞德諾是嵩山臥底，卻將計就計，用假辟邪劍譜坑殺左冷禪。
如今他身懷將近九十年精純內力，紫霞神功已大成，更有係統傍身，沒必要像原著裡那般隱忍憋屈，卻也不必當場戳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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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德諾還有用，留著他，既能向嵩山傳遞假消息，又可以像牛馬一樣隨意使喚。
他忽然抬手，指向陸大有方才練錯的劍招：“方才大有練‘金雁橫空’，腳步虛浮，發力錯亂，你身為二師兄，代我教導弟子，為何不及時糾正？”
勞德諾心頭一緊，連忙回道：“弟子愚鈍，方才一時疏忽，未能察覺，求師父責罰。”
“疏忽？”嶽不群語氣微沉，抬腳輕輕一踏，青石板地麵應聲裂開一道細痕，“我華山劍法，根基在氣，發力在腰，一招一式都關乎性命。你入山三年，基礎劍法爛熟於心，這般明顯錯漏，絕非疏忽。”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全場，聲音清朗：“你是二師兄，掌教導之責，弟子招式偏差、心性懈怠，你都有監督不力之過。今日不罰你，往後門規形同虛設，弟子們更不會用心練劍。”
這話一出，全場弟子紛紛低頭，沒人敢出聲。
勞德諾懸著的心稍稍落下，連忙躬身：“弟子知罪，甘願受罰。”
嶽不群看著他，語氣平淡，不帶半分私情：“罰你抄寫華山派門規一百遍。抄寫之時，靜心反思，日後再敢監督不力、懈怠職守，必按門規重處。”
他壓下心中驚疑，還以為自己暴露了，好在看上去隻是正常的懲罰讓他心下稍安，躬身應道：“弟子……遵命。”
嶽不群不再看他，轉身麵向所有弟子，聲音傳遍整個後山：
“華山派如今風雨飄搖，外有魔教虎視眈眈。從今日起，每日卯時練劍，酉時收功，不得偷懶，不得懈怠。”
“陸大有！”
“弟子在！”陸大有猛地挺胸抬頭，聲音都在發顫。
“你資質雖平庸，卻心性踏實，從今日起，協助勞德諾打理練武場，每日監督弟子練劍，招式有誤，立刻糾正。若再有人偷懶耍滑，唯你是問。”
陸大有又驚又喜，眼眶一熱，重重抱拳：“弟子遵命！定不辱師父重托！”
勞德諾僵在原地，臉色微微發白。
監督之權被分走一半，等於明著告訴他：掌門不信任他的管教，要安插心腹盯著。
這是無聲的警告。
嶽不群瞥了他一眼，語氣平淡：“一旬後，我要看到完整工整的門規。”
“弟子……謹記師父教誨。”勞德諾咬著牙，不敢有半分反駁。
嶽不群不再看他，目光掃過一眾弟子：“你們記住，隻要你們一心向武、忠於華山，我嶽不群必傾囊相授；若懈怠偷懶、不守規矩，門規無情。”
話音落下，他抬手一揮，君子劍出鞘半寸，寒光乍現，劍氣掃過，一排樹木齊齊被斬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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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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