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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浩的目光落回莫凡身上。
“大典上他們輸了。當著數千人的麵被三大超品宗門打臉。那以後。就不動了？”
“我入宗七日，與莫凡師兄無冤無仇、無任何交集。他憑什麼盯上我？巡查丙字區是他的職責範圍嗎？昨夜他值的是哪一班？巡查路線規劃裡有沒有西峰？”
莫凡的麵色終於變了，眼底深處有什麼東西在閃爍。
“我的儲物陣中殘留的靈力痕跡，表麵是我宗功法氣息。但勞煩長老探查更深一層。”
“靈力運化的底層紋路，跟青冥功法的脈絡軌跡不同。那是外來功法的根基，被本宗功法覆蓋了一層皮。”
嚴昌明的身體前傾了三寸。
“什麼意思？”
“意思是。”楚浩轉頭，目光釘在莫凡臉上。“莫凡師兄修的不隻是青冥道宗的功法。他體內還藏著另一套功法底蘊。”
“若弟子所料不差。那是青雲宗的東西。”
所有人同時倒吸一口氣。
莫凡的臉白了。
“一派胡言！”
莫凡終於開口了，他指著楚浩。
“長老。此子血口噴人！我在宗門六年，兢兢業業。”
“六年。”楚浩接過來。“青雲宗要埋一顆棋子，六年夠不夠？”
莫凡的嘴合上了。
嚴昌明已經站起來了。
另一個老執事此刻麵色鐵青，目光在楚浩和莫凡之間來回掃了兩遍。
“孫伯庸。”
副執事應聲而起。
“取靈力探源陣來。核驗儲物陣殘留痕跡。查到底層。”
“是。”
莫凡的身體晃了一下。極輕。但殿內所有人都看見了。
陸承淵的雙臂從胸前放下來了。
他的目光在莫凡身上停了一瞬，嘴唇抿緊，表情開始變得疏離，他在刻意撇清關係。
半刻鐘後。
靈力探源陣鋪展在殿中央的石板上。
莫凡的手被兩名執法弟子按著，掌心朝下壓在陣紋核心處。
陣光流轉。
第一層。青冥道宗標準功法氣息。正常。
第二層。還是青冥功法。但紋路開始出現細微的偏移。
第三層。
陣紋的顏色變了。從青灰變成一種極淡的墨綠。
那道墨綠色的靈力脈絡從莫凡掌心深處滲出來，在陣麵上蜿蜒擴散，勾勒出一套完全不屬於青冥體係的經脈運行圖。
嚴昌明的呼吸停了一拍。
他認得。
在場但凡修為過通玄的人。都認得。
青雲宗。
碧落心經。
外門核心功法。
莫凡的臉從白變成灰。
他的嘴唇翕動了三遍，一個字都擠不出來。
“拿下。”
嚴昌明厲聲說道。
兩名執法弟子同時出手。
靈力封鎖落在莫凡雙肩，把他整個人按跪在地上。
莫凡的眼神終於散了，整張臉都扭曲起來。
陸承淵往旁邊挪了一步又一步，直到他的後背貼上石柱。
圓臉弟子和瘦高個的視線已經不敢往殿中央看了。
嚴昌明從審案台後走下來。
走到楚浩麵前。
停住。
沉默了三息。
然後。
這個老執事，朝楚浩抱拳，躬身一揖。
“楚師弟。內務堂處事不周，險些釀成大錯。今日之事。我嚴昌明代內務堂向你致歉。”
“即日起，你的修煉資源恢複核心弟子滿額配置。洞府重新分配。甲字區，上品靈脈。另補發入門以來所有被克扣的丹藥。”
楚浩看著麵前躬身的嚴昌明。
“多謝長老秉公。”
從莫凡被按在內務堂石板上那天算起，整整十五天。
楚浩的洞府從西峰丙字區搬到了甲字區。
上品靈脈，從地底源源不斷地往石室裡灌。
效率翻了將近四倍。
麵板上的數字肉眼可見地跳。
【通玄初期→通玄中期進度：41.7%】
還沒到中期。
但距離那條線，已經不遠了。
這半個月裡，宗門對楚浩的態度出現了微妙的分化。
內務堂那邊，嚴昌明說到做到，核心弟子滿額配置的丹藥一顆不少，積壓了半個月的份額連本帶利補齊，擺在他新洞府門口的儲物架上，整整三層。
授課的魏長老也比之前多看他兩眼了。
晨課講到肉身淬煉的章節時，偶爾會朝他的方向點一下頭，意思是“這段你注意聽”。
但嫡係弟子那一圈，比以前更冷了。
莫凡的事爆出來以後，沒讓他們反思，反而讓他們覺得丟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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