爛攤子。”江黎回答得很乾脆。
“如果沒有這檔子事，我們絕對不會輸給華東賽區。”
“沈耀雖然強，但傅宴辭也絕對不會被打成那個樣子。”
江黎手指緊緊扣著玻璃杯。
“晚晚，你懂那種感覺嗎？”
“如果是以前，我可以直接告訴他我不喜歡他，讓他滾遠點。”
“可是現在。”
“在我傷害了他之後，如果我又湊上去接受他。”
江黎的聲音有些發啞。
“那對被騙得最慘、被傷害得最深的傅宴辭來說，簡直太不公平了。”
“他憑什麼要承受我這些搖擺不定、充滿算計的決定？”
江黎靠回椅背上。
“他現在最好是離我越遠越好。”
“趕緊把我這個騙子給忘了。”
江晚安靜地等她把所有壓在心裡的話全部倒完。
外麵的雨勢稍微減弱。
客廳裡的掛鐘發出規律的滴答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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