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偏移。
彈著點偏出靶心。
報靶員舉旗。
“五環！”
隊伍裡有人竊竊私語。
“五環，不錯啊。”
“第一次摸槍能上靶就不錯了。”
江黎沒理會雜音。
她低頭看了一眼握槍的虎口。
後坐力的方向和力度，已經刻進肌肉記憶了。
微調手腕角度。
重新舉槍。
第二發。
“砰——”
“七環！”
第三發。
“砰——”
“八環！”
第四發。
“砰——”
“八環！”
全場越來越安靜。
從五環到七環再到八環。
僅用四發子彈，她就徹底摸透了這把槍的脾氣。
江黎吐出一口薄氣。
最後一發。
她收緊核心。
屏住呼吸。
食指勻速壓下扳機。
“砰——”
報靶員舉旗的動作停頓了一瞬。
然後紅旗高高舉起。
“十環！”
射擊場詭異地死寂了兩秒。
緊接著，四班爆發出衝天的歡呼聲。
“十環！最後一發十環！”
蘇糖蹦得比誰都高。
“總共三十八環！”
林晚秋飛快報出數據。
“目前全場最高。”
趙教官站在一旁。
雙手鬆開。
黑臉上破天荒地點了點頭。
江黎摘下耳罩和護目鏡。
槍放回射擊台。
轉身走回隊伍。
路過陳宇航時，她目不斜視。
陳宇航僵在原地。
剛才想教人射擊的話徹底卡在嗓子眼。
他三十二環。
她三十八環。
而且，她明顯是第一次摸槍。
遠處的觀察區。
許澈舉著望遠鏡。
鏡頭裡正好切到報靶員舉起的“十環”旗子。
“謔。”
許澈放下望遠鏡，挑眉。
“三十八環？這誰啊，第一次打就這成績？”
他轉頭想跟傅宴辭分享。
旁邊空空如也。
許澈四處張望，發現傅宴辭早退到了射擊場外圍的休息區。
正低著頭瘋狂按手機。
許澈撇嘴。
又在跟他那素未謀麵的網戀對象膩歪。
射擊場外圍。
傅宴辭靠在圍欄邊。
他趁著巡查間隙，給寶寶發了條消息。
【傅宴辭：打靶結束了嗎？打了幾環？】
等了一會兒，對麵回複了。
【黎寶最甜：打完了。】
【黎寶最甜：嗚嗚嗚我好菜。】
【黎寶最甜：才打了二十幾環，好丟人。】
【黎寶最甜：旁邊的人都比我厲害，我手一直在抖。】
傅宴辭緊皺的眉頭瞬間舒展。
果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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嬌氣的小姑娘。
槍聲那麼震耳欲聾，手抖再正常不過。
他靠著圍欄，單手打字。
【傅宴辭：二十幾環已經很厲害了。】
【傅宴辭：第一次摸槍能上靶就不錯，大部分人五發全脫靶。】
【傅宴辭：別跟別人比，又不是考試。】
對麵秒回。
【黎寶最甜：真的嗎？你不是安慰我吧。】
【黎寶最甜：我看旁邊有個男生打了三十多環，感覺好厲害。】
傅宴辭敲擊鍵盤的拇指猛地頓住。
男生？
哪個男生？
他臉色一沉，猛地抬頭盯向射擊場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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