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 十環震撼全場！辭哥連灌陳年老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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軍訓第八天。
天還沒亮透。
宿舍樓道裡已經炸開了鍋。
隔壁寢室的門被推開又關上，腳步聲來來回回。
有人在走廊裡喊叫出聲。
“今天打靶！”
“真槍！”
蘇糖從被窩裡彈射起來，速度比鬨鐘響還快。
“醒了醒了！今天實彈！”
林晚秋折著被角。
“你昨晚興奮到兩點才睡，現在倒精神。”
“那能一樣嗎？真槍誒！”
蘇糖三下五除二套上迷彩服。
她轉頭看向江黎的床鋪。
江黎已經穿戴整齊，坐在床沿係鞋帶。
江晚從上鋪探出頭。
“姐，你緊張嗎？”
“有什麼好緊張的。”
江黎把鞋帶拉緊，打了個雙結。
她站起身，活動了兩下手腕。
“走吧，別遲到。”
四個人出了宿舍樓。
一路上全是討論打靶的聲音。
操場集合後。
各方陣由教官統一帶隊，步行前往學校西側的射擊訓練場。
射擊場比想象中大。
長條形的靶道一字排開。
每條靶道前麵擺著沙袋和射擊台。
遠處五十米外立著標準環靶。
白底黑圈。
靶心那個紅點小得可憐。
趙教官把四班帶到指定區域站好。
旁邊是金融一班、二班、三班的隊伍。
趙教官站定，掃了一圈。
“都聽好了。”
“今天實彈射擊，每人五發子彈。”
“安全規則我隻說一遍——”
他從射擊台上拿起一把手槍。
單手卸下彈匣。
拉開套筒展示空膛。
動作行雲流水。
“第一，沒有指令不許碰槍。”
“第二，槍口永遠朝向靶位方向。”
“第三，不射擊時手指離開扳機。”
“聽明白了沒有？”
“聽明白了！”
趙教官重新裝上彈匣，轉身麵向靶位。
“看好了，我演示一遍。”
他雙手持槍。
站姿穩如磐石。
“砰——”
第一聲槍響在射擊場裡炸開。
隊伍裡不少女生紛紛捂住耳朵。
驚呼聲此起彼伏。
連續五發。
趙教官收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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靶位那邊的報靶員舉起小旗。
“四十七環！”
隊伍裡傳出一陣抽氣聲。
沒人敢大聲說話了。
趙教官轉過身，把槍放回射擊台。
“這是基本水平，你們不用跟我比。”
“能上靶就行。”
一班的教官走過來，笑著拍了拍趙教官的肩膀。
“老趙，今天比比？看哪個班學生總環數高？”
二班教官也湊過來。
“算我一個。”
三班教官抱著胳膊。
“怕你們？”
四個教官對視一眼，各自回到自己班前麵。
趙教官掃向四班的隊伍。
“聽到了？跟別的班比總環數。”
“誰要是給我打零環丟人，回去加練五公裡。”
射擊按學號順序進行。
前麵幾個同學上去，手抖得厲害。
有人五發全部脫靶。
有人勉強擦邊上了兩發。
成績慘不忍睹。
每響一槍，後麵等待的人就跟著緊張一分。
江黎站在隊伍中間位置，安靜等著。
旁邊一個男生湊過來。
戴著眼鏡，個子不矮。
江黎記得他。
前幾天齊步走訓練時被教官表揚過。
好像姓陳。
“同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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