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章 我要買馬家叛徒的下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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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住，臥底的第一鐵律，就是耐得住性子，乾得像那麼回事兒。”
“我是誰？徐天龍，馬家的龍哥。馬家雖已式微，但江湖上還留著我的名號。”
“在他麵前，劉老三頂多算個跑腿的。”
“可就咱們倆……他真會信，還會主動找上門？”
安然沒裝懂，坦率發問。
“嗬！”李猛輕笑一聲，“別忘了，這裡是罪犯的樂園，人數不重要，名氣才管用！”
“上一次臥底，我就靠下手快、心夠硬、打得狠，在這片地界打出名號。”
“沒人不怕我。記住了：要想不露餡，就別把自己當軍人，得把自己活成罪犯。”
“比他們更像罪犯，才能把身份捂得死死的。”
“教官教的那些條條框框，到了這兒，全得活學活用。”
“我們麵對的，不是普通嫌犯，是亡命之徒。這裡沒有規矩，沒有退讓，更沒有慈悲。”
“他們靠狠吃飯，咱們就得比他們更狠，才能活著站穩腳跟。”
李猛說得實在，這些本事，真不是書本上抄得來的。
“明白了。”
安然點頭，聲音乾脆。
“還有一件事，你得提前有個準備。”李猛直視她的眼睛，神情鄭重，“為最大限度保你安全，你的身份，是我的女人。”
“必要的時候，得演得真一點，希望你能理解。”
“我明白。”
她答得堅定。
她有男友，他也有女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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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一群亡命徒紮堆的地方，若刻意保持距離、格格不入，反而最紮眼。
“走！”
稍作休整，把話交代清楚，李猛重新跨上摩托。
安然默默坐上後座，引擎再次響起，車輪卷起塵土，朝著地圖上那個叫塔扇的小鎮疾馳而去。
三天後，兩人衝出密林，駛上一條土石混雜的公路。李猛握緊車把，加速前行。
這一路，讓從未踏出國門的安然開了眼界，這也是她參軍以來第一次出境。
眼前這條破敗不堪的公路，和國內簡直天壤之別。
路上行人膚色各異、衣著混雜，形形色色。
她親眼看見好幾隊全副武裝的黑人、白人巡邏而過，槍支在這裡就像尋常工具一樣隨處可見。
短短幾十公裡、翻越幾座山頭的距離，仿佛橫跨了兩個世界。
“當地人靠毒品活命，鴉片，是他們唯一的飯碗。”
李猛一邊控車，一邊望著漫山遍野搖曳的罌粟花，仿佛讀懂了她心底的震動，低聲開口。
“那他們的國家呢？”
她聲音低沉，卻忽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問得有些天真。
“國家？”李猛目光掃過遠處硝煙未散的山坳，“內戰不斷、政權割裂、利益纏鬥……不少毒梟背後站著的，就是本國將軍。”
“不是每個國家，都有能力守住自己的主權。而我們做的事，意義就在這裡。”
“也許沒人記得我們的名字，但正因為有你有我，我們的國土，才不會變成這樣。”
他嗓音沉實，眼裡映著山風與烈日，也藏著某種說不清的重量。
這正是所有軍人、所有警察、所有國家公職人員存在的根本價值。
是為了讓我們的國土遠離戰火紛飛；
是為了讓我們的百姓活得踏實安穩；
是為了讓我們的後代生在安寧之中，長於和平之下。
他們日複一日所扛起的，正是這份沉甸甸的分量。
“我懂了。”
安然聲音低沉，卻異常清晰。
“我們救不了所有人，能做的，隻是守好自己的本分。”
車輪漸近塔扇鎮，路邊不時閃過幾個瘦得隻剩一把骨頭的癮君子。李猛目光沉靜，語氣也沉了下來。
這話既是說給眼前景象聽的，更是提前給安然打個底，這些人，他們動不了，也救不了。
多餘的惻隱之心，隻會拖垮整支隊伍，斷送所有人的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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