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1章 焰靈姬殺了秦國使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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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笑了笑：“焰靈姬殺了秦國使者，韓非既沒抓人，也沒交人。秦國會善罷甘休？寒國總得有個交代。”
“姬無夜巴不得踩他一腳，這機會送上門，他能放過？韓非不被拿下才怪。隻是沒想到，一夜之間就鎖進了宮裡。”
紫女抿唇不語。韓非若倒了，流沙殘局無人托底，她退了，剩下的人怎麼撐？她急急開口：“蘇塵，現在怎麼辦？”
蘇塵搖頭，語氣平淡：“紫女姑娘，你已不是流沙的人了，何必操這份心？”
他朝弄玉、彩蝶抬了抬下巴：“走吧。”
又轉向衛莊：“這位是百越太子天澤。往後如何行事，你們自己談。我們不旁聽，也不摻和。”
說罷，他牽著焰靈姬轉身欲走，紫女在身後喚了一聲：“武襄君！”
他腳步頓住，卻沒回頭。
“這次，煩請援手一二。若韓非真被定罪……縱使我和天澤聯手，怕也難成事。”
蘇塵盯著衛莊那一頭刺眼的白發，心裡直犯嘀咕……這人向來鼻孔朝天，今兒怎麼主動湊上來？倒像是有事相求。他鬆開焰靈姬的手，踱到衛莊跟前，上下打量了一眼。
這真是衛莊？該不會是哪個冒牌貨混進來了吧？念頭剛起，蘇塵自己先搖頭否了……真要是假的，紫女早一刀劈了，哪還容得他在這兒杵著。
“衛莊，咱這是第二次碰麵了。韓非那檔子破事，我可沒興趣摻和。我來寒國，純粹是散散心，你們自家的事，自家掰扯。”
衛莊眉梢微動，臉上卻紋絲不動。他壓根沒想到，武襄君竟真來了寒國。那日馬車裡若真有人，十有八九就是他。再一看焰靈姬站在蘇塵身側，姿態親昵，衛莊心裡頓時有了數：當初自己欲擒焰靈姬，半道上那股逼得人脊背發涼的威壓，怕就是這位武襄君的人在暗處盯梢……好一個風流又難纏的主兒。
見蘇塵一直盯著自己瞧，衛莊眼皮一跳，嘴角繃得更緊。他實在想不通，這位武襄君到底在琢磨什麼，莫非自己衣領歪了？袖口皺了？
他目光一掃焰靈姬，冷聲開口：“武襄君，韓非入獄，根子就在你身邊這位。若非你們攔著不讓我們動手，他何至於被扣在牢裡？這事，你脫不了乾係。”
“哈？”蘇塵差點笑出聲，“衛莊，你這話說得可真有意思……當時韓非沒攔，姬無夜也沒攔，焰靈姬自個兒走的，怎麼反倒賴上我了？我連嘴都沒張過一句！”
衛莊眸光一沉，語氣依舊平穩，卻像刀鋒刮過石麵：“武襄君，你一個眼神，底下人就懂怎麼辦事。那天我們為何收手？你比誰都清楚。”
蘇塵一怔，隨即心裡亮堂了……那會兒衛莊分明是被石觀音暗中震懾住了，才臨時收手。如今焰靈姬穩穩站自己身邊，若真撒手不管韓非，倒顯得他小氣又薄情。他聳聳肩，輕笑一聲：
“行吧，衛莊，不愧是鬼穀傳人，腦瓜子轉得快。放心，韓非三天內必出牢門。你們談合作的事，我絕不插手。”
話音未落，人已轉身欲走。答應的事辦妥了，他隻想趕緊抽身，省得節外生枝。
可剛抬腳，天澤忽地出聲：“等等，武襄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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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腳步一頓，心裡直歎氣……這叫什麼事兒？本想著給姬無夜添點堵，結果堵沒添成，自己倒先被堵了個嚴實。
“又怎麼了，天澤？”
“我不信他。”天澤下巴朝衛莊一揚，“這人給我感覺不對勁。你若肯當這個中間人，我才肯跟他談。”
“不用。”蘇塵擺擺手，“衛莊說話算話，從不反悔。”
天澤卻沒鬆口：“我也要你擔保……百越廢太子那頭，我同樣信不過。”
蘇塵差點翻白眼……今天這倆人，一個比一個難纏。擔保？拿什麼擔？他急著找隨侯珠，還得趕去鹹陽見嬴政，哪有功夫在這兒當和事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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