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拆骨扒皮蘇言朗聲一笑，轉向蕭峰：“蕭大俠，你要尋的仇人，眼下就站在你麵前……當年雁門關外帶頭挑起禍端的，正是這位玄慈方丈。”
蕭峰胸口一緊，聲音微顫：“蘇姑娘，此話當真？”
蘇言直視著他，語氣篤定：“千真萬確。家父早年親口所授的舊事秘聞，我一字未忘……玄慈，就是那個帶頭大哥。”
少林眾僧登時嘩然。
“荒謬！方丈持戒精嚴，豈會行此悖德之事？”
“小施主莫信口開河！我寺方丈德望素著，怎可能背信棄義？”
“絕無可能！方丈清修數十載，從未沾染塵俗是非！”
“施主慎言……方丈若真如你所言，我少林上下顏麵何存？”
蘇言眉鋒一壓，目光掃過那一張張急切辯白的臉，隻覺滑稽。她父親當年拆姑蘇諸寺，倒不是沒道理。
玄慈見她蹙眉，心知事已難掩，隻得開口：“小施主，此事恐有誤會。老衲從未……”
“誤會？”蘇言冷笑截斷，“你既出家為僧，卻與葉二娘私通生子……這樁事，你當真以為無人知曉？家父早將前因後果，盡數講明。”
“和尚不耕不織，不納賦稅，占良田、蓄隱戶，廟宇成了藏汙納垢之所。少林能保全至今，隻因不在家父治下。否則……”她頓了頓，目光如刃，“早被勒令還俗，山門盡毀。”
人群霎時炸開：
“什麼？方丈竟有私生子？”
“那葉二娘是誰？竟能讓玄慈破戒？”
“難怪這些年他總避提雁門舊事……”
“這丫頭說得太實，怕不是虛言。”
江湖群豪屏息而聽，人人伸頸側耳……這一趟，值了。
玄慈額角青筋一跳，臉色灰敗。他萬沒料到，連葉二娘之事，這少女也洞若觀火。完了。
“方丈！她說的可是實情？”
“方丈，您給句準話！”
“若她汙衊，少林必討個公道！”
僧眾圍逼上前，聲音焦灼。其實誰心裡都明白……方丈垂首不語、額汗涔涔，已是默認。
婠婠忽地厲喝：“蘇塵！你這混賬，快說清楚！你跟那丫頭究竟是什麼關係？再敢糊弄，今日叫你生不如死！”
她早聽出蘇言所言，與蘇塵此前私下透露的細節分毫不差。此人分明知情，偏裝作初見……不是父女，便是至親。她越想越怒，指尖幾乎掐進掌心。
師妃暄與周芷若亦齊齊盯住蘇塵，神色冷峻。方才他悄悄告知她們的幾處隱秘，此刻全被蘇言一一道破。哪還有半分巧合可言？
蘇塵後頸發麻，轉身欲走。話已出口，再留片刻，怕是要被當場拆骨扒皮。
可剛擡腳，婠婠已如離弦之箭撲來，雙手死扣他喉結，整個人壓在他背上，聲音又狠又啞：“想逃？不說清楚，我親手絞斷你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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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塵後背一實，觸到溫軟起伏，尚未來得及分辨，喉間已是一緊，眼前發黑。
他反手拍了下她臀側，嘶聲叫：“哎喲喂……婠婠！鬆手！真要喘不上氣了！”
婠婠渾身一僵，耳根燒透，手卻掐得更緊：“打我？好啊……你倒是再說一遍！快講！那丫頭到底跟你什麼幹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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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埋首在他肩窩，不敢擡頭……師妃暄她們的目光，像針紮在脊樑上。
蘇塵咳著氣，低聲求饒：“咳咳……祖宗，你先下來……這麼騎著，成何體統？”
婠婠紋絲不動，指節泛白：“說……”
“……是我閨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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