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章 你救我一命，就是救整個華山“滅絕師太。”
“胡鬧！她能跟你黃姐姐比？”
“玩笑罷了，玩笑罷了……”
寧中則聽見嶽不群那話，身子一僵，腳底像釘在了地上。她沒料到，自己同床共枕幾十年的夫君，竟真能張口就把她推給武襄君換命。她盯住嶽不群，眼底那點溫存早燒成了灰，隻剩冷硬的恨。
她緩緩吸了一口氣，聲音平得像沒起波的水：“嶽不群，你剛才是不是說錯了？”
嶽不群膝行兩步，一把攥住她的手腕，指節發白：“夫人！我真沒法子了……華山還沒立起來，我不能死！方才武襄君誇你端莊，分明是瞧上你了……你救我一命，就是救整個華山！”
寧中則猛地抽手，腕子一甩，袖角掃過他臉頰：“滾開！從今往後，你我恩斷義絕。寧中則沒有你這樣的夫君。”
嶽不群喉結一動，壓低了嗓音：“靈珊還在思過崖底下關著。密室鐵門，隻有我能開。”
寧中則手指直抖，指著他的臉，聲音劈了叉：“你竟拿親生女兒逼我？嶽不群，你連畜生都不如！”
嶽不群飛快掃了一圈四周……慕容博、武襄君手下，再無外人。他鬆了口氣，又湊近半分，聲音沉下去：“我不活，靈珊就爛在那石洞裡。大宗師也撞不開那扇門。你不點頭，我死也不會告訴你機關在哪。”
“我答應！我答應！”寧中則咬著後槽牙，眼淚砸在地上，“嶽不群，你算什麼東西？我寧中則瞎了眼，才當你是個男人！”
話音未落，一聲哭喊撕開寂靜。
蘇塵擡眼望去，寧中則已蜷在地上，肩膀聳動，哭得無聲無息。師妃暄與婠婠互看一眼，心下瞭然：嶽不群又在拿刀抵著自己女人的咽喉。
蘇塵朝慕容博頷首：“戲看夠了，動手。”
慕容博嘴角一翹，慢悠悠道：“武襄君急什麼？好戲才唱到一半。”
“唱個屁。”蘇塵皺眉，“偽君子多活一刻，我都反胃。”
他心裡清楚，慕容博拖著不殺，八成盼著這群女子氣極反目，親手結果自己。可這正合他意……蕭峰還沒尋到那人，多拖一刻，便多一分轉機。
嶽不群臉色慘白，嘶聲沖蘇塵喊：“且慢！我夫人願侍奉您左右，饒我一命！”
蘇塵一手攬一個，把婠婠和師妃暄往懷裡帶了帶，嗤笑出聲：“誰稀罕你老婆？我身邊這些，哪個不比她鮮亮？你今日必死。”
婠婠指尖掐進他腰側軟肉，師妃暄耳根通紅，也擰了把。蘇塵齜牙咧嘴，順勢在兩人腰窩各揉了一下。倆人登時出手扣住他手腕，力道狠得生疼。
嶽不群腿一軟，聲音發顫：“您方才還誇她貌美！她也應下了！求您……”
他目光掃過蘇塵身側……幾個女子個個風姿綽約，心頭又燃起一絲指望：聽說官宦人家最愛收容美婦，或許還有轉圜餘地？
“哈！”蘇塵冷笑，“她應了也不作數。慕容博，你再不動手，你兒子另一條胳膊，我這就讓人卸了。”
嶽不群魂飛魄散，扭頭沖寧中則吼：“還不去求！你想讓靈珊陪我一起死嗎？！”
寧中則擡眼，恨意如針紮進嶽不群眼底。她撲通跪倒，額頭抵地：“武襄君……求您這一回。我寧中則，做牛做馬報答您。”
林詩音一步上前，聲音清冷：“寧女俠，他要把你推給別人，你還替他求命？”
寧中則擡起淚痕縱橫的臉：“我不想求……可靈珊還在崖下。嶽不群今日若死，她就再沒人能救。”
林詩音冷笑：“用女兒勒你脖子的畜生，更該千刀萬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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婠婠指甲幾乎嵌進掌心，聲音冷得刮骨：“蘇塵，殺了他。”
黃蓉攥緊袖口，眼底火苗亂竄：“這種人，留著隻會禍害更多人。”
“蘇塵，現在就除掉這個比你還不堪的偽君子！瞧他一眼，我都反胃。”
滅絕師太盯著嶽不群，指節發白，倚天劍尖直指對方咽喉。她胸膛起伏，聲音冷硬如鐵……名門正派的掌門，竟會為活命逼妻獻女，還拿親生女兒性命相脅。這哪是修道之人？分明是披著人皮的畜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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