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李涯訴說的時間裡，粟文珊也在思考。
她聽完李涯的一番話，再聯想到電視劇裡的李涯，很多細節就完全說得通了。
李涯有腦子，而且不得不承認他腦子很好，潛伏那麼久就不說了，把陸橋山拉下馬那段簡直是穩準狠，包括綉春樓藏人、箱子運人等計劃。
但他又不太經常用腦子，更不注意細節。
殺湯四毛時的子彈不記得取，去餘則成家那麼明顯的腳印也沒注意。
不懂得錄音的基本原理，還沒有謝若林心思縝密，被餘則成幾句話就騙過去了。
想來李涯的文化課成績應該也一般，否則應該會跟餘則成一樣被編入青浦電訊班，而不是行動班。
當時的粟文珊還看網友討論說，李涯在延西學過那麼多理論，他的紅黨政治課成績說不定比餘則成都高。
但從現在來看大概不是這樣的。
李涯上過大學，讀書識字，還練得一手好書法，能混入二保小那更是偽造的身份身家特別清白，按理來說應該是延西稀缺的那類人才。
但他最後隻能成為二保小的教員，還是自然課，其中的說法可就大了。
小學的自然課是幹什麼的？
說白了，在低年級就是認識植物、出去玩；到了高年級也不過就是辨別方向、物理常識。
李涯但凡懂一些紅黨理論，或者能學習一些紅黨理論，就絕不可能在這種政審極嚴但又很邊緣的崗位上待著。
怎麼不得去到中央機關掛個職位？
所以精力旺盛但不想用腦袋學理論的邪惡小比，去到幹部子女小學當陪玩就很合理了。
這可能也是劇中他為什麼幾年時間都沒想過加入紅黨，因為他根本不了解紅黨的那些先進理論。
隻能說，小涯上輩子確實死的不虧。
不過現在沒事了，她來了，她會讓這個幹勁十足的理想主義者在正途上發揮出他最大的本領。
……
這邊，粟文珊眼看兩個小時時間過去了，她還是沒有說完自己想說的，有些煩悶。
於是一把捂住了李涯還想要繼續跟她表忠心的嘴，說道：“好了，你現在閉嘴，聽我把話說完。”
李涯就著粟文珊的手乖巧的點點頭，無辜的眼睛睜得大大的，還伸出食指手指點了點她的手，而後又擺了擺。
意思是“放下來吧，我絕對不會說話的。”
粟文珊被他的小動作萌了一臉，一邊說話，一邊任由他把手拿下來抓過去把玩。
“其實我還想過，你可能看完證據也不會答應加入紅黨，所以我還準備了一套說辭。”
李涯耐心地聽著，眉眼輕垂、嘴角帶笑，視線穩穩地落在粟文珊臉上，片刻不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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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你有沒有聽過，現在的民黨內流行的新'五子登科’？”
“沒有。”李涯實話實說：“我在這裡基本上接觸不到外界消息，難道是說民黨內新出了五位才子？”
“不是，‘五子’分別指的是車子、房子、票子、金子和女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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