瞭然於心的悠然模樣，眼底藏著看透一切的精明。
“去吧，往後站內倉儲物資交由你全權看管，近期沒有特殊任務，閑下來的時候，多抽些功夫陪陪人家。”
“粟文珊這姑娘，樣貌、才情、家世樣樣拔尖，當初來投奔我，本也就是想尋個穩妥可靠的如意郎君。”
“你心裡清楚，可得上點心抓緊些，別白白錯失良機。”
吳敬中將李涯當做自己的得意門生，此刻語氣中褪去了上位者的姿態，此刻是真心提點。
李涯沒有推辭，等午飯時，便主動約了粟文珊，同她一起用餐。
二人也沒有外出找飯館，隻是去到了天漓站的內部食堂。
李涯作為中高層領導，本就不必擠在大食堂和一眾下屬同食。
專屬的中層就餐隔間清凈自在，每日午晚固定標配兩葷兩素、四菜一湯，夥食待遇優厚。
這套幹部夥食標準，還是早年戴雨濃定下的規矩。
在眼下物價飛漲，尋常百姓隻能靠著摻糠雜糧勉強果腹的時代，保密局這般食宿待遇，已然稱得上遠超常人。
食堂內，粟文珊與李涯相對落座，沒有刻意找話寒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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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暗藏的情愫卻逃不過陸橋山這種老狐狸的一雙眼睛。
他遠遠瞥見隔間裡的兩人，一邊是空降的上校——李涯，一邊是站長吳敬中親自照拂的侄女粟文珊。
二人若是走到一處，相當於牢牢綁在了站長這條船上，於他而言絕非好事。
一時間各種謀劃與忌憚之情溢於言表。
……
不出半日，李涯與粟文珊的細碎八卦，便在天漓保密局站內悄然蔓延。
就連從不愛摻和閑談瑣事的餘則成，都聽聞了李涯對粟文珊處處上心、百般殷勤的種種動靜。
這般局麵，正是粟文珊想要的。
她刻意放任二人之間的情愫展露得格外明顯，隻為借著旁人的議論順勢推進關係，儘早名正言言順的在一起
這時的民國雖然也開始流行自由戀愛、自由婚嫁。
但絕沒有後世動輒相戀數年才敲定婚事的情況。
亂世局勢動蕩，物資匱乏、人心浮動。
絕大多數人從相識相親到完婚，基本都會在半年之內走完全部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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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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