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地動身前往禮堂不遠處的西式餐廳赴晚宴。
時間尚早,餐廳中設有西式茶歇長桌,擺放著各色西式奶油小蛋糕、英式茶點、果盤、咖啡與紅茶,供賓客休憩閑聊。
話語間,皆是女子對這場浪漫婚禮的無限嚮往。
等到夜色漸濃,水晶吊燈下的長桌上鋪著米白色桌布,擺放著銀質餐具與淺色係花藝,各式餐點也盡數上桌。
李涯換下莊重的燕尾服外套,換上了一件胸口、袖口處皆綉著金色龍紋的黑色中山裝,依舊身姿卓越。
身旁的粟文珊一襲大紅鳳紋織錦長旗袍流光明艷,格外醒目。
二人並肩穿梭在席間,逐一向賓客舉杯緻意。
高腳杯輕輕相碰,清脆聲響伴隨著酒花的晃動,笑語縈繞其內。
來往賓客無不艷羨這對兒天造地設的神仙眷侶。
各種好聽的話如不要錢般的往外說。
“大侄女兒你今天真漂亮!真是便宜他了!”這是笑著的翠平。
吳敬中則是開口調侃:“你們一個廣省一個蘇省,結果來天漓結婚,千裡迢迢也算是老天做巧啊,看來這媒人禮合該是我命裡有了。”
他臉上帶笑,依舊是那福老神在在的模樣說道,順帶將李涯與粟文珊二人一同遞過來的紅包自然地收入口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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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手一掂量,居然是一根大黃魚的重量,臉上的褶子都開心地多了幾條。
“天荒地老的愛情在幽暗中回蕩,我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在人間看到了丘比特之箭的形象。”這是來自晚秋的爛漫又富有詩意的祝願。
“李隊長恭喜啊,抱得美人歸。”餘則成笑著舉杯,彎彎的眼睛裡終於有了少見的真誠。
觥籌交錯間,唯一的遺憾是這次婚宴粟文珊的父母並未趕來參加。
一個是因為路途遙遠,另一個則是因為粟文珊拒絕了她們。
隻有借著探親休假的由頭,粟文珊與李涯才能名正言順地去往外地。
途經解放軍駐地時才能趁機把物資交付出去。
為了家國大義,也隻能暫且虧欠家中雙親了,待到回去後,再好好補償一番。
……
屋外,又是那值守的兩名屬下。
“大哥,老大那天寫的不是《鳳求凰》麼,那按理來說鳳是公的,凰是雌的吧。”其中的一位開口問道。
“是這樣。”另一位好脾氣的回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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