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冷笑一聲，將粗鹽撒回箱中：“從山上能看清貨箱裡裝的是鹽？你衝出來時，連車簾都沒翻便讓人驗鹽鐵，你是提前得了消息。”
蕭承璟並未逼問，而是看向被分開捆住的其他山匪：“誰先開口，誰便不必替黑風寨扛下所有罪名。”
幾名山匪互相張望。
最年輕的那個臉色慘白，身體止不住發抖。
玄影走到他麵前“你們今日要的是貨，還是人？”
年輕山匪縮著脖子，急忙回答：“貨！真的是貨！寨裡隻讓我們盯著北上的車，遇見鹽鐵便劫回去！”
“為何不殺車夫？”
“當家的說，商隊死絕了，以後就沒人敢走黑風嶺。留下幾個人，讓他們回去換一批貨送來，買賣才能長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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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話與七名倖存者的供詞完全對上了。
蕭承璟臉上冷若寒霜“寨中可有命令，讓你們截斷峽穀前後出口，殺盡一支北上的流放隊？”
年輕山匪愣住了，腦袋搖得飛快：“沒有！我們隻截商隊，流放隊一窮二白，搶他們做什麼？”
為首的男人猛然轉頭，厲聲罵道：“閉嘴！”
玄影一腳踩住他的後背，將人壓倒在地。
年輕山匪嚇得臉上沒了血色，竹筒倒豆子般繼續交代：“寨裡這幾日確實傳過命令，可不是讓我們殺人。”
沈知意握住地圖，向前走近一步：“什麼命令？”
“讓各處關卡嚴格檢查北上的馬車，不管運什麼都得掀開看。尤其是車裡藏著年輕女子的，一定得扣下，送回寨裡。”
沈知意心頭猛地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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