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始抽自己耳光，“我不是東西……我不是東西……我不是東西……”
“我一定改，我一定改，我一定改，你相信我吧……我這次一定改！”
哐哐的耳光聲中，我心亂如麻，我當然不願意看到他家破人亡，即使去掉他的因素，他的父母也對我相當好，我肯定不會對他爸見死不救，但我也清楚地知道他已經不是曾經那個好兄弟了，這筆錢大概率是有來無回，二十多萬，即使對於我的家庭來說也不是一筆小錢。
更糟糕的是，看著他赤身裸體地跪著抽自己耳光，我又硬了。
馬虎也注意到了我襠部支起的帳篷，他似乎把這當作了一個可以抓住的重要機會，連忙討好地說：
“哥，我給你口交。”
他保持著下跪，交替挪著膝蓋湊了過來就要解開我的褲子，“我給你口交，你想讓我乾什麼都行，隻要你幫我家度過這次難關，你想操我你就隨便操，隻要你一句話，你要我做什麼我就做什麼。”
他把我褲腰上的鬆緊繩解開了，就在他馬上要把我的內褲也一並扒下時，我忽然抬手，狠狠地抽了他一巴掌。
整個宿舍在一記響亮的耳光聲後再度陷入沉寂。
又是身體先於意識的行動，就連我自己都被這一巴掌打懵了，遲遲沒有反應過來。
等到我開口說話的時候，才發現自己的嗓子啞了，好像剛才一直在哭喊的人是我似的。我張開嘴，吐出的又是那個陌生而冷漠的聲音：“行，我最後再幫你一次，但是——從此以後，馬虎，我們再也不是兄弟了。以後，你，就是我的玩具，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哪怕我讓你立刻下樓繞著操場裸奔你也得立刻執行，做得到嗎？”
回憶到這裡的時候，我突然感覺自己像是得了人格分裂症似的，當我受到了巨大的衝擊——或者說打架打得腎上腺素飆升之後，就會有一個冷靜無情且想日馬虎的“黑暗人格”出來處理我解決不了爛攤子。
馬虎當然答應了，當時的狀態恐怕即使我真的讓他去裸奔甚至自殺他都會毫不猶豫地答應，於是我又打開手機搜索了一個借條的模板。
“來，把借條寫了，按這個寫。”
“借據：借款人姓名，馬虎，身份證號，xxxxxxxxxxxxxxxxxx，今因，醫治家人及還債，向，蘇木，借款現金人民幣……哦，等下，把你上次借的也一起寫上。利息無，還款日期就寫明天吧，違約金就借款翻倍好了，隻要你有一次不聽我的命令，我就會立刻拿這個借條起訴你，聽明白了嗎？”
寫完借條之後，我讓他磕了三個響頭測試他的服從度，然後讓他繼續跪著抽自己耳光，我則打電話向父母借錢，這賤種欠的太多以至於超出了我的積蓄範圍了。
好在父母是知道我和他的關係要好，而且本身也認識他的父母——馬虎的父母是在我們以前住的小區附近開早餐攤的，製作乾淨實誠，味道也不錯，招呼起人來也很熱情，是一對非常樸實誠懇的夫妻，但也因為定價過於良心一直沒攢下來什麼錢。
父母對馬虎和他的父母印象都很好，雖然知道馬虎乾的事後頗為唏噓並嚴厲提醒我絕對不可以跟他學壞，但還是十分爽快地把錢轉給了我，還幫忙用人脈給市醫院打了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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冷靜得讓自己都陌生的我處理好了這件事的後續，包括但不限於和馬虎一起去醫院交錢，以及處理馬虎的債務。
繳費之後，我留了一天看望了一下二老，收到了讓我都有些不好意思的感激涕零之後，我就回了宿舍，而馬虎則請了一段時間的假留在醫院陪護父親。
這期間我也不得不麵對一些之前不想麵對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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