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個偏僻宮殿裡,說是從月台上掉下來摔死的。”
“她一個小孩子,月台那麼高連成人都爬不上去何況是她,況且那宮殿早沒人住,荒了很久,她怎麼會跑那去。肯定是有人帶她過去,再把她推下去的。”
“因為這事還說她晦氣,衝撞了太後,連點安家費都不給,爛席子一裹,拖到永巷去燒了。”
“我姐姐推測,這事八成與太後脫不了乾係,一個小宮女罷了,誰會刻意要她的命。太後這女的,慣會做表麵功夫,背後,陰著呢。”
常樂聽得要流淚:“小宮女太可憐了。太後真壞,心這麼狠,她已經什麼都有了,卻連個小宮女的命都不肯放過。”
白芙蓉嗤笑。
“人家是杜家嫡女,六宮之主,生在雲端上,長在富貴窩,一輩子都是高高在上,看一切都是螻蟻。區區宮女的命在她眼裡算什麼,螻蟻的命在她那,都不叫命,跟她鞋底的灰塵差不多。”
於淩攥緊掌心。
見於淩神色不大對,白芙蓉敏銳地問:“怎麼了?你怎麼關心太後的事。”
於淩搖頭:“無事,隻是好奇。”
她扭臉問逢喜:“聽你的意思,這位阮尚書應當家底不厚,可我瞧連喜餅都是用金紙來包,這些難道是太後賞賜的?”
逢喜搖頭:“我看不像。要真是太後賞的,就衝姓阮的這小人得誌的樣,還不得讓人一路抬著香案,請滿天神佛,高高供起,四下顯擺,哪會隨意派給百姓。”
說著,逢喜猛地反應過來。
“對對對,我都給忘了。”逢喜啪啪啪連拍三下桌子,示意幾人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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