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入工部文思院一道研習。這禦匠的頭銜,可是多少民間匠人夢寐以求的。”
“咱倆的師父,倒是英雄所見略同,嘿嘿。”
談及手藝的事,賀大器宛如垂髫孩童般,眼中有著赤誠的渴望,雖笨拙稚嫩,卻尤為可貴。
聽到賀大器不加掩飾地誇獎爹,於淩難得彎起唇角。
賀大器是個勤奮的手藝人,隻是入行時沒有師父好好教過他。即便是這樣,他都能東學一點,西學一點,做到如今這般,已是不易。
於淩覺得,若他當年真拜到爹麵前,爹一定會收他的。
不知這算不算緣分,沒想到兜兜轉轉十幾年後,賀大器依然能有機會學到爹的手藝,隻是由她來教。
白芙蓉領著逢喜與常樂興衝衝進來,一疊聲嚷著:“那兩件瓷器賣了個好價錢。今日鋪子歇業,掌櫃的帶你們出去逛逛。”
她拉著於淩:“別忙活了,你初來京師整日窩鋪子裡,都沒出去玩過。今個去積水潭怎麼樣?那兒有茶樓、畫舫,蓮藕羹甜得要掉牙。”
於淩想了想:“我想去有山的地方。”
逢喜一拍大腿:“那去西山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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