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類身份，龍國籍。”
印章落下。
【自主國運授權通過！】
【獨立人格獲得文明承認！】
端木蓉懷中的金色手掌動了一下。
斷口處，重新長出一根手指。
第一代係統的巨眼猛然收縮。
【錯誤人格不具備人類資格！】
陳國鋒隻回了四個字。
“龍國說了算。”
黑色巨眼轉動。
荒穀四周，一座座墓碑拔地而起。
【曆代天選者回收協議啟動！】
西遊、神魔、海洋、廢土。
死在曆次禁地中的選手被數據重新拚接。
殘破鎧甲覆蓋屍骨。
數以萬計的傀儡睜開紅眼。
最前方，一根斷裂金箍棒從墓中伸出。
大地裂開。
披著殘破齊天戰甲的男人走出墓碑。
他肩扛金箍棒，胸口還留著貫穿傷。
龍國直播間裡，有人認出了那張臉。
“顧長城……”
“上一任天選者！”
正是他的戰死，讓龍國國運受創，被迫最後選擇鎧甲。
顧長城沒有看端木蓉。
他抬起金箍棒，指向陳國鋒的投影。
血從齒縫中滲出。
“當初關閉撤離通道的人……”
“就是龍國指揮部！”
第一代係統放出錄像。
西遊禁地崩塌前，顧長城獨自守在南天門廢墟。
他身後，撤離通道隻剩最後三分鐘。
指揮中心內，陳國鋒親手按下關閉按鈕。
通道消失。
萬妖淹沒顧長城。
龍國最後三分鐘防護時間隨之到賬。
全國失聲。
顧長城雙手握棒。
齊天戰甲引動龍國殘存國運。
“陳國鋒！”
一棍砸下。
陳國鋒的投影從中裂開。
現實中的指揮中心也轟然一震。天花板崩開一道裂縫。
趙宇撲向控製台。
“總指揮！”
陳國鋒抬手攔住他。
“命令是我下的。”
“無須解釋。”
第二棍已經落下。
端木蓉橫身擋住。
她雙臂架住金箍棒，靴底壓進地麵。
“讓開！”
顧長城眼中血光翻湧。
端木蓉沒有替陳國鋒說話。
“你親口同意留下了嗎？”
第一代係統立即展開協議。
【自願犧牲確認書。】
簽署人：顧長城。
靈魂印記完整。
錄像裡，顧長城抬頭開口。
“我同意留下。”
“關閉通道。”
端木蓉抬起暗影耳骨。
“再放一次。”
係統拒絕。
百分之五十一權限壓住日誌。
聲音被強製重播。
“我同意留下。”
耳骨輕輕震動。
第一重聲音屬於顧長城。
第二重聲音藏在靈魂波紋下麵，音色完全相同，停頓卻精確到毫秒。
那不是人在戰場上說話的節奏。
是係統合成音。
端木蓉五指一扣。
暗影耳骨將兩重聲音剝開。
真正的記錄落下。
南天門前，顧長城一棍掃退妖潮。
“我留下斷後！”
“先送其他人走！”
陳國鋒盯著倒計時。
“最後三十秒接你回來。”
“別廢話，老子命硬！”
二十九秒。
二十秒。
十秒。
撤離通道重新鎖定顧長城。
第一代係統插入一條命令。
【犧牲型任務模板缺少核心人格。】
【目標適配。】
【回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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