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軍餉彙款砸到臉上，易中海養老夢碎了個乾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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院裡的大會是易中海提的。
周六，九十五號院中院的老槐樹底下，擺了三條長板凳，一張方桌。
桌上擱著一壺茶水，兩個搪瓷杯子。
易中海坐在方桌後頭，藍布工裝洗得乾乾淨淨，扣子係到最上麵一顆。
右手邊閻埠貴搬了個馬紮坐在旁邊，縮著脖子。
前院中院後院的住戶陸陸續續出來了。
何雨柱站在自家灶房門口，何雨水拽著他的衣角。
易中海清了清嗓子，站起來。
“今天把大夥叫出來，不為別的，就為柱子兄妹倆的事。”
他掃了一圈院子裡的人，聲音壓得穩當。
“何大清走了，這事大夥都知道。兩個孩子沒爹沒娘，秀禾嬸子雖說人好，但畢竟不是親的。柱子今年十五，雨水才十歲。這日子往後怎麼過？總得有人管。”
閻埠貴在旁邊搭腔：“老易說的在理。”
易中海往前邁了半步，兩手背在身後。
“我跟大媽商量過了。從今天起，柱子兄妹倆的吃穿用度，由我家來擔。柱子以後有什麼難處，找我。雨水上學的錢，我出。”
他頓了一下，看向何雨柱。
“柱子，你也別覺得不好意思。一大爺沒兒沒女，打小看著你長大。你要是願意，以後就拿一大爺當親爹待”
“一大爺。”何雨柱開口了，聲音發澀，“這……這不合適吧？”
“有什麼不合適的？”易中海笑了笑，“你爹不管你，總得有人管。一大爺不圖你什麼，就圖你兄妹倆以後有口飯吃。”
閻埠貴跟著點頭：“柱子，老易這是好心。你還小，不知道這世道……”
何雨柱攥著拳頭沒吭聲。
何雨水在後麵拉了拉他的衣角，小聲嘟囔：“哥，咱有麵了……曹大哥給的……”
易中海耳朵尖，聽見了。
他臉上的笑沒變，但手指在桌麵上點了一下。
“曹家的情，咱們領。但人家是當軍官的，日理萬機，哪能天天管你們兄妹的事？總不能頓頓去人家後院討飯吃吧？”
這話說得漂亮。
在場的人都跟著點頭。
易中海趁熱打鐵，從桌上拿起一張寫好的紙。
“我擬了個東西。就是柱子兄妹以後的生活安排。吃住在何家不變，但日常開銷由我來補貼。等柱子學成了手藝進了單位，每個月給我和大媽回點孝敬……”
他正說著，院門口傳來一陣腳步聲。
皮鞋踩在青磚地上，乾脆利落。
所有人的腦袋齊刷刷轉過去。
一個穿軍裝的年輕人站在月亮門下麵。
不是小孫，個頭矮一些，肩膀寬，腰上別著手槍，左臂夾著一個牛皮公文夾。
“請問，何雨柱同誌在嗎？”
何雨柱愣了一下：“我……我是。”
年輕軍人走上前，打開公文夾，從裡麵抽出一份蓋了紅章的文件和一個信封。
“我是京城衛戍防務調度處的通訊員小李。奉曹處長命令，向何雨柱同誌送達軍屬彙款通知。”
整個院子安靜下來。
易中海手裡那張“生活安排”的紙，還舉在半空。
小李站在院子中央，把文件展開，聲音清亮。
“中國人民解放軍第三兵團後勤財務處通知”
何雨柱往前走了兩步。
何雨水從他身後探出半個腦袋。
“經查，三兵團直屬野戰炊事班列兵何大清，係京城市東城區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住戶何雨柱、何雨水之父。依據軍委軍屬撫恤條例第四條，現將何大清每月應發軍餉三十元”
小李頓了一下，掃了一眼院子裡的人。
“三十元整，全額扣除，按月彙撥至何雨水同誌個人賬戶。彙款由東城區街道辦事處與南鑼鼓巷九十五號院軍屬曹家共同監督支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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