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不動跪。”
何雨柱站起來的時候，額頭上蹭了一層灰。
他咧著嘴笑，眼眶卻紅透了。
整個院子裡，沒人吭聲。
閻埠貴的嘴張著合不上。
而方桌後麵的易中海，臉上的表情僵在那裡。
他手裡那張“柱子兄妹生活安排”的紙，還舉著。
何大清一個月三十塊的軍餉，全額打到何雨水的賬上。吃穿用度有了，上學的錢有了。
而且由曹家監督。
易中海的手慢慢放了下來。
那張紙被他捏在手心裡，皺成一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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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了半天院會，備了兩袋棒子麵當籌碼，苦心布局了一整套“認乾兒子”的說辭。
結果人家一紙軍需彙款單甩過來，什麼都不用說。
何大清每個月的軍餉直達何雨水的賬戶，鐵打的製度，白紙黑字。
他易中海拿什麼跟國家的軍需係統爭？
拿兩袋棒子麵？
閻埠貴悄沒聲地收了馬紮，往自家門口溜。
走到一半，又停住，回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何雨柱已經把存折揣進了貼身口袋裡，抱著何雨水，笑得跟撿了金元寶似的。
“雨水，咱有錢了！爹每個月發餉，你想吃什麼哥給你買！”
“哥，我想吃肉包子……”
“買！明天就買！”
小李把公文夾合上，朝何雨柱點了點頭。
“何雨柱同誌，還有一件事。曹處長說了，你爹在部隊是正式入了軍籍的。你兄妹倆現在算軍屬，以後街道上有什麼軍屬福利、優待，你們都享受得到。”
何雨柱又要跪，被小李一把拽住。
“說了別跪！曹處長最煩人跪。你要真想報恩，把你那一手廚藝練好，以後有用得著的地方。”
何雨柱使勁點頭：“小李同誌你放心，曹大哥以後但凡有用得著我何雨柱的地方”
“行了行了，記住就行。”小李衝他擺擺手，轉身往院外走。
走到月亮門底下，小李的腳步頓了一下。
他回頭掃了一眼還坐在方桌後麵沒動彈的易中海，又看了看院子裡的鄰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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