慘痛經曆
"所以,周兄此次前來尋我,又是所為何事?"
"我來見蕭兄,自然是無事不登三寶殿。"
周玄霄凝視著蕭塵,忽然開口:"蕭兄可還記得玄天鼎之事?"
蕭塵眸光微動,唇角浮起一絲笑意:"自然記得。"
當年得知尊天鼎就在小師妹身上時,他確實動過心思——先去蕭家取回玄天鼎,再與周玄霄交易集齊四鼎。隻是恰逢師尊突然陷入沉睡,此事便被擱置下來。
這一耽擱,竟是十年光陰。
如今周玄霄舊事重提,蕭塵心中頓時升起興趣。
到了他這般境界,尋常天材地寶早已難入法眼,但若是一處上古仙尊秘境......
說不定,還能找到助師尊的契機!
"周兄找到最後一個妙天鼎了?"蕭塵直截了當地問道。
周玄霄聞言一怔,隨即朗聲笑道:"最後一個?看來其他三鼎蕭兄都已到手。我果然沒有看錯人。"他袖袍一振,坦然道:"不錯,妙天鼎確實在我手中。"
話音未落,他神色忽然鄭重起來:"不過我有個不情之請。隻要蕭兄應允,妙天鼎我雙手奉上!"
山間雲霧忽濃,將兩人身影籠罩其中。
周玄霄的白衣在霧氣中若隱若現,唯有那雙眼睛亮得驚人,仿佛燃燒著心中的某種執念。
蕭塵眉頭微皺:"我記得當年周兄索要的報酬,是秘境開啟後給予天雲宗兩個名額。怎麼,如今有變?"
周玄霄長歎一聲,眼中閃過一絲落寞:"是啊,那都是過去了。"他抬頭直視蕭塵,"如今我所求,對蕭兄而言不過舉手之勞。"
"何事?"蕭塵目光如劍。
"我要加入仙靈聖地。"
這短短八個字,讓蕭塵瞳孔微縮。一旁原本安靜聆聽的陳星采也忍不住"咦"了一聲,靈動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為什麼呀?"
周玄霄苦笑更甚:"因為如今的天雲宗,已經沒有我一席之地了。"
蕭塵麵色微沉:"你不是天雲宗聖子嗎?天雲宗培養你這麼多年......"他忽然想到什麼,語氣驟然轉冷,"難道你要叛宗?"
"叛宗?"周玄霄搖頭,聲音裡帶著說不出的疲憊,"天雲宗待我恩重如山,若非萬不得已,我豈會離開?"
蕭塵盯著他看了許久,終於緩緩道:"那是為何?"
周玄霄深吸一口氣,目光望向遠處雲海:"事情還要從三年前說起......"
……
似乎回憶起十分痛苦的事情,周玄霄的指尖深深掐入掌心,鮮血順著指縫滲出,他卻渾然不覺。
那雙往日清明的眼睛此刻布滿血絲,聲音嘶啞得像是被砂石磨過:"三年前......師尊從山下帶回一個衣衫襤褸的少年。"
蕭塵眉頭微蹙,陳星采不自覺地攥緊了袖角。
"那小子看起來可憐,我便以大師兄的身份處處照拂。"周玄霄突然冷笑一聲,笑聲裡帶著刺骨的寒意,"誰知這畜生......"他猛地咬破舌尖,血腥味在口腔蔓延,"竟在總是在師尊和師妹麵前搬弄是非!"
"上月他突破通玄境時,儲物袋裡少了兩株百年靈藥——"周玄霄甚至沒忍住爆起了粗口,"我TM長生境修士!偷他通玄境的靈藥有屁用!"
"可師尊......"他的聲音陡然低了下去,"竟當真罰我麵壁三月。"
陳星采倒吸一口涼氣,忍不住目露同情。
"最可笑的是青璿......"周玄霄聲音愈發苦澀:"不怕蕭兄笑話,我們五歲相識,早在十幾年前就私定終身。"
"如今她卻拿著我送的玉簪,指著我說'師兄怎變得這般不堪'。"
這下連蕭塵都露出同情之色。
"七日前......"周玄霄的聲音忽然平靜下來,"那賤人外出曆練時不知道遇到了什麼危險,竟然靈根破碎。"
他慢慢抬起血紅的眼睛,"可他竟然把臟水潑到了我的身上,師尊和師妹都要我剖出自身靈根與他交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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