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雅此刻終於冷靜下來了。
弄了半天是自己嚇自己。
自己不僅無罪反而有功,官都升了。
唯一的算是懲罰的東西就讓自己當兩天教導大隊。
不過雖然是自己嚇自己,但是也有一部分是麵前這個傢夥的錯誤——
譚雅望向了那個不知從何時起一直帶著軍帽的"摯友"。
他正在瘋狂朝著咖啡杯裡加糖。
喝一口放一塊,他到現在為止已經放進去了將近五塊砂糖了。
(隻有這一點像是他這個年紀的孩子該乾的事情)
譚雅在心裡默默地想著。
說實話,自從這個傢夥習慣頭戴軍帽後,譚雅就覺得麵前的傢夥變了。
不是什麼更成熟了、或者青春期了,更不是大隊成員說的那種因為大家更熟悉了所以摘下了麵具。
反而有種換了一副麵具的感覺......
不對!
感覺更像是瘋了一樣。
但是對方的表現又都很正常,也沒有那種PTSD老兵的癥狀。
麵對街邊和他玩空氣手槍的小朋友,也沒有應激反應。
但是對方在戰場的狀態絕對不對勁——和自己這種追求後方安穩生活的人完全不一樣。
他的內心雖然也充斥著對戰場的厭惡,但是還有一種莫名其妙的狂熱。
而產生更大變化的是對方的心態。
可問題就在這裡。譚雅並不是精神專業的學生,她也搞不明白對方的精神狀態到底怎麼回事。
或許戰爭結束了,對方自動就好了?
"想什麼呢?譚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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疑問的聲音將譚雅從走神中拉出來。
"抱歉……"
"我就知道你沒聽。"
王嘉豪喝了一口終於不是純苦的咖啡,然後繼續說道:
"我剛才說,新的調令一定是萊茵。我們兩個人應該會和上次在諾登一樣會合。"
"你已經收到調令了?"
:肩聳聳豪嘉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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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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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完章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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